第3章 左右為難
我依約前往奧藏山，尚在遠處，便隱隱聽見她們的爭執聲隨風飄來。
“哼！本仙的機關術，簡明扼要且威力驚人，豈會輸給你！”
“你怕是對‘簡單易懂’有什麼誤解吧。”
待我走近，可不只她倆，歌塵浪市真君與移霄導天真君也在。歌塵浪市真君笑意盈盈，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倆爭論；移霄導天真君則靜靜佇立一旁，似對這般場景早已司空見慣。
“你們倆，又在這兒吵吵鬧鬧沒個完。”我無奈搖頭，走上前去。
“喲，阿瑞，你可算來了。”
“嗯，我到了。兩位真君怎麼也在這兒？”我好奇問道。
歌塵浪市真君回我一個淡淡的微笑，估摸是被硬拉來湊數的。移霄導天真君的目光卻直直落在我臉上的面具上，滿是好奇。
我心裡明白他想問什麼，卻無意解釋。
果然，移霄導天真君忍不住，問出憋在心底許久的問題：“你為何總戴著這面具？”
我聳聳肩，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習慣了。”
移霄導天真君覺得我像是在敷衍，卻又不太確定。畢竟我向來對人不冷不熱、愛搭不理，這或許就是我平常的語氣，此刻斷定我敷衍，似乎為時過早。
其實，我確實是在敷衍他。
正說著，留雲突然一把將我拉過去，湊近耳邊低語：“本仙的機關術哪難了？阿瑞，你說對吧？”話音未落，塵之魔神歸終不甘示弱，直接把她做的機關擺到我面前：“我這個才更通俗易懂呢！”
這兩人一左一右將我夾住，聽著她們不停爭吵，我尷尬得無地自容。
我下意識看向歌塵浪市真君，期望得到些許主意，卻見她正凝視著我，眼神中透著疑惑。我心裡“咯噔”一下，趕忙移開視線。
這時，微風輕拂，帶來絲絲涼意。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靈機一動，想到個緩和局面的法子。
“二位的機關術各有千秋，難分高下。”我緩緩說道，“不如一同探討，相互學習，說不定能研製出更精妙的機關。”
留雲和歸終對視一眼，臉上的火藥味淡了不少，紛紛點頭，算是同意了我的提議。
說是一起討論，我卻躲到一旁陪甘雨玩耍。我這面具看不出表情變化，但面具下的語氣柔和了許多。
“小甘雨，想不想知道撥浪鼓怎麼製作呀？”
“好呀好呀！”甘雨興奮地拍手，模樣可愛極了。
我拿出工具，認真講解：“首先，準備兩塊圓形木板，在上面畫上相同的圖案。接著，用刻刀把圖案刻出來……”
甘雨聽得全神貫注，還不時提出小問題。我耐心解答，看著她充滿好奇的模樣，眼中滿是溫柔。
不多時，一個簡易撥浪鼓便做好了。甘雨輕輕搖晃，清脆的聲音響起。
“哇，好厲害！謝謝阿瑞哥哥！”甘雨笑得燦爛，我看著她的笑容，也跟著笑了，只是面具遮住了我真實的面容。
不知不覺，夕陽西下，落日如血般殷紅。與眾人告別後，我如歸巢的燕子，回到府邸。
傍晚，我靜坐在院子的石椅上，痴痴望著清冷的月亮。正出神間，腦海中畫面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湧現，我不禁微微一怔。
此次浮現的場景並非在璃月，至少在璃月，我從未見過這般景象。這些畫面在腦海中出現，想必是不久後要發生的事，或許明天，或許後天。
我瞧見茫茫白雪中，魔物瘋狂肆虐，從一些細微特徵判斷，那是夢之魔神的領地。
我暗自思忖，為何要去那雪域？趕忙發動能力，試圖探尋更多答案，卻一無所獲。
這些事註定要經歷，可我實在沒理由前往那雪域。突然，我想到一種可能——摩拉克斯。
或許是他派我去的，可為何要讓我去夢之魔神的領地？說起夢之魔神，我瞭解甚少，但深知他絕非善茬。為何非得去他的領地……我明白，命運難以改變，這是我親身經歷過的。
我端起杯子，一飲而盡，不禁感慨：“還是果酒更讓人舒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