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子彈在他身前突然炸開,像是擊中了某種無形之物,迷彩服男人毫不懷疑,但凡自己剛剛再遲疑哪怕一毫秒,這種無形之物就會擊中在他的身上。
生死一線!
「報告,守墓人消失,目標二好像盯上我了!」
他連忙在耳麥中進行彙報。
然而耳麥中卻遲遲沒有聲音傳來,四周靜得的可怕,只有雨聲不斷。
「咕嚕。」
迷彩服男人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只感覺一種恐懼突然籠罩全身,心中的不安感越發強烈。
不知為何,準心中的目標二並沒有再次發動攻擊,只是淡淡盯著他,像是在安靜的等待著什麼一般。
迷彩服男人不敢扣動扳機,生怕會因此觸發什麼未知的風險。
和目標一不同,守墓人和目標二的感官非常敏銳。
「沙,沙沙……
」
終於,耳麥中傳來了一種輕微的動靜,迷彩服男人再也忍不住,那種恐懼感彷彿散去,連忙說道:「報告,我……」
「你們是什麼人?」
就在這時,耳麥中一陣冰冷的聲音打斷了男人的話,頓時讓他如墜冰窖——
這不是長官的聲音……也不是指揮部任何一個人的聲音!
「你……你是誰?」他顫聲道,「長官他們都怎麼樣了?」
「他們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所以現在都很安靜的睡下了。」
白墨並沒有回答男人的第一個問題,而是繼續說道,「如果你同樣不願意回答,那麼我想他們並不介意和你一起長眠於此。」
聲音中不含任何感情,彷彿冰冷的雨水一般刺骨。
大家……死了嗎?
聯想到突然消失不見的守墓人,迷彩服男人很快就得知了電話那頭聲音主人的身份——
守墓人,這是守墓人!
他消失後並沒有來找自己,而是直接找到了躲在更深處的指揮部!
不可能……他是怎麼做到的?
就在這時,一隻冰冷的手臂落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他試圖用狙擊槍反擊,然而槍卻被人死死按住,在他的手中紋絲不動。
回頭一看,原來不知何時,那個病殃殃的男人居然來到了他的身後,臉上的表情陰沉的嚇人。
「那傢伙讓你先不要殺你……所以你最好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