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雄雖然自認演技可以,但是真要說哭就哭,還真有點不夠格。所以,藉著梅姑姑這話,也就不用袖子柔眼睛了,這錦布太他麼痛了!
尹雄睜著兩個被錦布戳紅的眼睛,點點頭,道:“姑姑說的是,小子定會刻苦鑽研,爭取有生之年不愧對列祖列宗。”
“既然催公子執意不願進宮做太醫,那冬梅也不再勸了。這是我來時,娘娘要我交給你的信!”梅姑姑起身從懷裡抽出信件,遞給尹雄道。
尹雄接過信件,看著那信封上的落款:催寶輝,這就是太子妃的殺手剪了。當著那梅姑姑的面,拆開信封。
[星兒,當你看見這封信時,想來為父已經不在人世了,不能在給你做粑粑吃了。
不過,你也大了,應該不喜歡了。你和文子的醫術天賦,為父也沒什麼擔憂叮囑的。太子對崔家有大恩,當你看見這封信時,若太子有求,能辦就一定辦了。
......
但是,崔家幾代單傳,到了我這輩,總算多了一脈,不成想你那堂兄卻成了那樣。
崔家傳宗接代之事,就落在你身上,所以切不可再入朝了,在家多帶幾個娃吧!想來太子也不會博了我這個已死之人的最後一點心願。
父親寶輝題贈。]
好吧,人情債這東西,最是不好還。
弱小時,真心想到處尋得人情強大,可真強大了才明白,這東西最是頭疼。
唉,既然佔了你兒子的身體,那我就替你還這債吧!
“不知娘娘有何吩咐!”既然對方是幾度勸自己為官而不得,才拿出這信,想來這信的內容對方也早知道。所以尹雄直接直白的問了目的。
梅姑姑道:“娘娘想請公子入府一趟,當然不是要公子做太醫,就是瞧個病。完事後,公子是去是留,全由你自己。”
尹雄點點頭,道:“好吧,這事我應下了。不過,今日這天色已晚,明日一早再出發吧!不知姑姑可有落腳處,莊子雖然不大,卻也安頓的下幾人,就是條件不怎麼好。”
“有了,有了!!!”一旁早已坐立不安的太監,急忙插言道。
梅姑姑瞪了對方一眼,道:“不勞煩催公子了,我等幾人早在平陽成有了落腳之地。”
“那小子明早一早去客棧尋姑姑!”
尹雄也不拆對方臺,他也不想招待這群人,問了落腳地,起身送客。一行七人,腳步如飛的離開。尹雄看著七個凳子上的七個手帕,嘴角再次翹起。這梅姑姑也不是表面上這麼鎮定嘛!
恩,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贊。瘟疫這步棋,是今天的關鍵。不然,說不定還真沒這麼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