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合夥人,他們現在在幹什麼?他們現在應該在享受著他們的人生。而你們一起進行的行動,也將會成為他們所炫耀的資本,但是你呢?奧斯瓦爾德先生,你以為你會活下去嗎?”
“先生,從我做出這個決定的那一天起,我就沒有想過要活下去。”
“是的,你肯定是這麼想的。我發自內心的佩服你的這種氣,但是奧斯瓦爾德,當你犧牲生命的時候,你的那些所謂的朋友們,他們在幹什麼呢?”
這是一個非常扎心的問題。
面對這個問題,奧斯瓦爾的張張嘴,然後說到
“他們他們在為了智利的解放去努力著。”
“你相信嗎?”
馬如龍用一種充滿憐憫的目光,看著奧斯瓦爾德,似乎是在諷刺著他的幼稚和天真。
“我,我……”
即便是奧斯瓦爾德也知道那種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畢竟現在在那裡生活著的大名人甚至都超過了白人,而且那些印第安人還支援他們的統治,甚至包括混血兒也是如此。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驅趕他們了。
儘管並不願意面對,但這確實是鐵一般的事實。
“當然你也可以不說話,不回答,但是奧斯瓦爾德先生,我們只需要對你的過去進行一下比對,就可以找到他們,既然你能夠去搶劫礦業公司運送工資的火車,那麼你肯定有內線情況,是誰給你提供的情報呢?你們之間肯定有著共同之處——他應該是智利人,而且深得公司高層的信任,嗯,對,是這樣。沒錯!”
“你……你知道了!”
奧斯瓦爾德用驚恐的目光看著眼前的這個審訊人員,他不知道對方怎麼能夠猜到這麼準。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甚至懷疑對方已經鑽到了他的腦子裡,看到了他在想什麼——巴索阿爾託他們暴露了——
馬如龍有認真的目光看著他。
“奧斯瓦德先生現在你還有一個機會,如果你供認他們的話,我向你保證,他們會得到公平的審判,而且很有可能會活下來,畢竟他們並沒有直接參與刺殺!但是等到我們查到他們的時候,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呢?”
“你保證如此嗎?”
奧斯瓦爾德有些不解的,看著面前的這位審訊官。
“你的律師在這裡,你可以向他諮詢一下,僅僅只是涉嫌協助故意謀殺罪的結果。”
肯定不會是死了,從律師那裡得到答桉之後,奧斯瓦爾德說到。
“首先我必須要宣告1點,我之所以會說接下來的這些話,完全是為了我的朋友們,並不是因為背叛,而是因為想要保護他們。”
好了!
奧斯瓦爾德的回答讓馬如龍在心底默默的點了一下頭,他知道答桉已經有了。
幾十分鐘後,在他們離開審訊室的路上,馬如龍把審訊報告遞給了荊載圭然後對他說到。
“好了,現在你們所需要的答桉已經得到了。”
“沒錯!”
荊載圭笑著說道。
“事實可以證明一點,秘魯並沒有像他們說的那樣清白,畢竟,眾所周知那些礦物公司和秘魯官方肯定存在著很多聯絡,現在我們所需要的就是去證明這一點。”
想要去證明這一點,實在是太容易了。畢竟那些礦業公司的股東很多都是秘魯的官員。
需要稍微回去一下,也就可以去證明秘魯官方涉及其中……如果沒有證據的話,他們還會透過各種方式去製造證據,畢竟對於大明來說,從一開始就已經給秘魯定下了罪名。
而現在從奧斯瓦爾德這裡所取得的口供不過只是為了證明這一事實。
“還需要去證明嗎?”
馬如龍看著荊載圭的時候,那種目光似乎就像是在懷疑著他的智商。
“你們不是早就準備好證據了嗎?現在所需要的,不過僅僅只是充實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