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星走到燕南星面前:“燕公子,我想你誤會了,這是我的書。”
燕南星這才把書還給瞻星,又叮囑了花蘿幾句,花蘿都一一應下,最後才走了。
燕南星一走,瞻星把書隨手翻開,惟妙惟肖一嘆:“唉,我算是開了眼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明明是自己的書,非要賴在我頭上。”
略微看了下書的內容,瞻星連忙合上,她可算是明白燕南星為什麼要質問花蘿了,這是一本帶點劇情的顏色書,筆觸風格還挺文藝的,不過什麼“被翻紅浪”“鴛鴦交頸”一類的露骨字眼都有。
“你平時就看這些書啊,什麼時候看的,我竟然沒有發現,昭月知道嗎。”
“就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隨便看看罷了。”花蘿隨口說道。
“隨、便、看、看?”瞻星重複了花蘿這四個字,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些書的邊角,貌似因為被翻了太多次,邊緣都快被摩擦得圓潤,沒有稜角了。
於是把這本書的邊角展示給花蘿看:“書都被你翻爛了,還隨便看看,我有那麼好糊弄嗎。”
花蘿繼續狡辯道:“那我就是單純看劇情而已。”
“是是是,你是看劇情,這上面的劇情讓你欲罷不能,越看越想看,所以才藏在枕頭底下,有空的時候就拿出來欣賞一番,我說得對嗎,老色批~”
瞻星明顯話裡有話,滿是揶揄的味道。
“這書劇情還不錯的,只是碰巧帶一點顏色而已。”花蘿說道,“還欲罷不能,就這個帶顏色的程度簡直小兒科好吧,我在合歡派見識過比這更露骨的。”
“況且,男女之道這種東西在合歡派於我而言就是作業而已,你見過誰對自己的作業感興趣的。”
花蘿顧著和瞻星說話,一個不小心胳膊肘碰倒一架裝飾的琉璃座屏,只聽到嘩啦一聲,精美絕倫的琉璃屏風觸地,就這樣碎了。
瞻星連忙蹲下身去收拾碎片,花蘿調侃道:“這可是價值萬金的琉璃屏風,一萬兩,就這麼落地沒了。”
瞻星撇了撇嘴卻說道:“喲,我們的太子殿下什麼時候還會心疼錢了,若是換作旁人心疼我還覺得正常,你心疼?呵。”
“自從上次你在百花節把如意館買下來隨手送給藍若風之後,全京都上下誰還不知道咱們太子殿下可是個有名的富婆。”
“別說區區萬金之價的琉璃屏風,就是十萬金、百萬金的寶貝,隨便摔一兩件對你來說也跟玩兒似的。”
“對了,說起錢,瞻星,待會你和昭月送點銀子給夏侯,就當我弔唁過了,然後你再給我弄一份京都未出閣貴女的花名冊,既然昭月不肯,那我要親自找個不錯的姑娘給夏侯續絃。”
“可是太子殿下,夏侯大人畢竟是你的心腹內臣,你這樣明目張膽的給他找繼室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花蘿滿不在意,“最近不是頻頻傳出風聲,母后在給我擇婿嗎,只要夫君的人選定下來,夏侯跟我有沒有干係都不重要了。”
“那好吧。”
瞻星只好聽命,和昭月一起出去了。
兩人來到夏侯謙的府中,夏侯謙聽說昭月和瞻星來了,親自接待了她們,謙虛道:“勞煩二位姑娘走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