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我的父親,都只是一種象徵。
但是,女人永遠不這樣認為。
女性的魅力在於短暫地把握住男人的把柄,讓那群動物一樣的人性惡臭散發殆盡,但男人的瀟灑在於播種之後的豁達,正如陳建國一般。
他一直把尹澄澄當作一個蕩婦來看待,因此,迷失了自己作為父親的責任。現在,在未來的某個時刻,那兩個孩子還是會像某種讖言一般,若隱若現,令人不知所措。
因此,他現在如同不知所措一般。
“陳建國,如果你還要打下去,我就把這兩個孩子殺掉,你看看,這是你得親兒子!”
“不要,哥,不要啊!”
作為母親的尹澄澄撕心裂肺的喊叫著。彰顯著作為母親的最後的尊嚴。
現在,尹匪謙正逮著兩個他嘴裡所謂的兔崽子,站在距離陳建國100米的地方,點燃了一隻煙。
風輕巧,人卻並不靈動。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我說過了,以我們現在的力量,不足以征服這個星球,坐山觀虎鬥,有何不可呢?”
“我知道了,你管不著我。”
夢寐掛掉了星際電話,望著無際宮的方向,閉上了眼睛。
“那兩個孩子始終是禍害,成也風雲敗也風雲,你就不應該留著他們。”
夢寐的口吻,已經不侷限於作為師傅的立場了。
“誰說我要留著,您等著吧,看我的,山人自有妙計。”
此刻,尹匪謙的妙計,僅僅是將兩個和自己有著天然血肉聯絡的孩子作為籌碼,以求一場戰爭的終局。
戰爭永遠是利益爭奪者的手段,他知道,陳建國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
“你就別遮遮掩掩的了,自己的孩子,趕緊接走,我是不會對他們客氣的。”
灰色的太陽下面,暗物質跑來走去,無所適從的建築風格在山峰的映照下,悽慘而美麗。
“我求求你了建國,戰爭大勢已去,求你救救我們母子三人,畢竟,那是你的親骨肉啊。”
“澄澄,你面前這個男人,或許是冷血的,但你哥哥我,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儘管你已經背叛了我,但你看看他,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還算是個男人嗎?”
人,最受不得親近人的挑撥。
陳建國看看了澄澄,她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光澤,曾經那驕傲的,自豪的,魅力四射的她,如今只是一個普通的母親,而不是某個人的妻子。
或許,自己對她太過於殘忍。
“王將軍,叛軍首領過來談判,陳建國這小子不會。。。”
“陳建國是你叫的嗎?”
王一夫想要的已經得到,他知道,這場戰爭沒有必要再打下去,鄰國虎視眈眈,元世界因戰爭許久沒有被開發,自己還有很多事情去做,現在,是時候結束了。
“尹匪謙,我答應你。”
他笑了,他知道這場戰爭沒有贏家,他想要的僅僅是如此而已,佈局,欺騙,醜惡,種種紛亂的嘈雜都在宣告這場戰爭的可憐。
“媽媽!”
孩子們天真地叫著,眼睛裡,緊盯著那個所謂的父親,或者說,這個傳說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