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又嘗試催動時停,但多次嘗試無果,以往吃飯喝水般輕而易舉的小事情,現在卻難如登天,如同便秘般死活憋不出來。
力量缺失,時間本源動盪,如今的斯沃魯茲就像是風中浮萍空中樓閣,又如何使得出時停,反倒是力量動盪,徒增Dark Diend驅動器抽取的速度。
陸子衫最初造Dark Diend驅動器的時候可是採用了多項技術的,是卡片、錶盤、黑暗圓環等等技術結合在一起的集大成之作,看著叫做驅動器,實際上除了當做槍械使用外,唯一的功能便是登峰造極的變卡能力。
至少騎士世界沒有人能逃脫Dark Diend驅動器的變卡能力,只要沒變身,逢魔之力都抽給你看!
就像門矢士被斯沃魯茲用錶盤掠奪走帝騎的力量一樣,斯沃魯茲也絲毫別想反抗。
他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生與死就在陸子衫一念之間,但畢竟陸子衫是仁慈的,看著宛若一條死狗癱爛在地上的斯沃魯茲,陸子衫沒有繼續下手,取走他的性命。
失去了賴以生存的時停能力,斯沃魯茲也就失去了興風作浪的資本,即便靠著異類騎士錶盤還能繼續作妖,那也權當留給小魔王的磨刀石吧。
不能讓小魔王小日子過得太踏實,不然整天和蓋茨在那卿卿我我,逢魔時王怕是等到大結局都不會出現。
最後再看了一眼正捂著胸口喘著粗氣,如同水中撈出來被汗水打溼紫色勁裝的斯沃魯茲,已經得手的陸子衫一身輕鬆,說道。
“留你一命,你耗子尾汁。”
沒有價值的斯沃魯茲再看一眼都嫌多,陸子衫直接開啟次元壁走了。
陸子衫沒有再回到門矢士那,而是不告而別,臨時找了個住處。
嗯,如果溫柔可愛的小夜在那,陸子衫說不定會考慮一下回去告別,至於那個見到他永遠臭著臉的大舅哥,還是算了吧。
隨便在不知名的小旅館開了間房間,順便打發走門外穿得花枝招展詢問他是否需要特殊服務的女人後,陸子衫盤坐在床中央,靜下心來。
從Dark Diend驅動器中抽出斯沃魯茲力量凝聚成的紫色卡牌,陸子衫毫不猶豫地將其插入自己體內。
三秒過後,陸子衫疑惑地撓撓頭,“咦,竟然不痛?果然小說裡都是騙人的。”
感受自己體內多了一點異物,陸子衫心念一動,新的力量形成一道領域向四周極速擴散。
跳下床,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只見街上的行人車輛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般,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陸子衫突然發現盲點,既然時停只需憑意念就可以激發,那斯沃魯茲為什麼每次都要打響指呢?這就值得深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