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溶月現在算是煉氣二層的修為,雖然還沒有神識,但五感卻極其敏銳,兩邊院子捱得又近,哪怕不刻意運功,也把先前發生的事聽了個大概,更何況還有個實時轉播器阿八。
【這方錦堂可真是夠不要臉的,明明是礙於功法不能接近徐鳳憐,偏偏還要把責任都推到女人頭上。】
阿八拍打著翅膀:【可不是嘛?對了,月月,你給方錦堂的真是無情道的功法?】
一隻小肉手伸到阿八面前,白嫩的掌心裡放著顆圓圓的葡萄,方迄好奇地看著阿八:“大鳥鳥吃小葡萄。”
阿八:“……”我懷疑你在開黃腔,並且掌握了證據。
金剛鸚鵡鳥嘴一張把葡萄啄進嘴裡:“吃葡萄!吃葡萄!”上哪去找它這麼敬業的鸚鵡!
喻溶月撐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一人一鳥鬧騰:【怎麼可能?你以為無情道是那麼好走的?那心法是我從一本魔修功法裡改來的。】
【難怪方錦堂進步神速。】魔修的功法最大的特點就是一日千里,但隱患明顯比好處更大,阿八想想又覺得不對,【那方錦堂為什麼不能碰徐鳳憐?】
【哦,這個啊,記得我餵給徐鳳憐的藥丸嗎?】喻溶月捻了顆葡萄丟進嘴裡,【那個其實是迷心蠱,跟功法配套的,方錦堂越練那個心法,迷心蠱對他的影響就越大,到最後……你猜,以方錦堂的性格,他會怎麼對徐鳳憐?】
阿八:【……】別問,問就是弄死。
【方錦堂此人自私自利,一旦認定徐鳳憐是他的障礙,就必然會動殺心。】喻溶月拍了拍手,【這就是我給徐鳳憐安排的死法,怎麼樣?滿不滿意?】
【……】滿意個屁!
金剛鸚鵡把腦袋別翅膀底下,徹底自閉了。
劇情還原度又沒了,嚶嚶嚶。
當天夜裡,方錦堂來了喻溶月院子。
喻溶月上下打量著春風滿面的男子,心中嗤笑不已。
“來拿第二重心法?”
方錦堂沒料到她這麼直接,微微一愣:“你倒是乖覺了許多。”
“乖覺談不上,只是對你的貪得無厭知之甚詳罷了。”
方錦堂心情不錯,哪怕喻溶月話裡帶刺也難得的沒發火:“追求武道巔峰,用點手段何錯之有?”
喻溶月嗤笑一聲,從櫃子上取下早就編好的第二重心法,方錦堂見狀就要上前,喻溶月卻手腕一轉,將小冊子支稜到了燭火前。
“你幹什麼?”方錦堂擰眉。
喻溶月又把小冊子往火苗附近湊了湊,威脅意味十足:“跟你談條件啊。”
被她拿住了死穴,方錦堂只能按捺住急切的心情:“你想談什麼?我不是已經答應放你們走了嗎?”
“不夠。”
方錦堂怒道:“喻溶月,你別得寸進尺!”
“聲音小點。”喻溶月掏了掏耳朵,“太兇的話會嚇到我的,我這手一抖,心法可就沒了,再嚴重點,要是把我嚇失憶了……”
“……”方錦堂氣了個半死,“什麼條件?”
“我要萬壽山莊一半產業,還有我父親留下的遺物。”喻溶月獅子大開口。
“做夢!”
“哦,那就當我做夢吧,這心法,你也當你自己是做了場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