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星:……這傻叉到底誰啊,都沒正式掛名當患者呢,就來醫館大鬧?
只有聽到這一切的呂子亮惋惜地嘆了口氣,這孩子還是太年輕啊,醫鬧根本不需要正當理由。
或許是他的嘆氣聲太誇張,呂子芒被他弄得惱火了,開口又想繼續髒話輸出,忽然發現面前的人很眼熟。
“呂三!你怎麼在這?”
真是晦氣,他都已經這麼倒黴了,還能在這兒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呂子亮呵呵冷笑,說的好像自己願意看到他似的。
“爹,藥抓好了嗎?抓好了咱們就趕車回家吧。”呂三昧悠悠開口。
呂子芒這才看到這個病癆鬼堂侄女也在,登時紅了眼。
“你這個小娼婦,當初到底是怎麼逃出來的?是不是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他們才給了你一條生路?”
呂三昧:……這人到底在放什麼屁?
“呂子芒,我警告你嘴巴放乾淨點!”呂子亮怒了,把藥包丟給閨女,捋起袖子就走上前去。
“想幹架?誰怕誰?”呂子芒也不甘示弱地擼起袖管,小時候他沒少和這個堂弟打過架,基本上都是他佔上風。
呂三昧擔心得不行,老爹可是謙謙君子,怎麼打得過呂子芒這種流氓?
她不經意地往門外看去,登時發現了新大陸,起身走向門外。
“這不是月兒堂姐嗎?堂姐你也被救回來啦?那個人販子到底把你帶去哪兒了?”
門外有一輛板車,上面正是徐桂芬和呂如月母女。
呂如月在被子裡裹成粽子似的,聽到呂三昧的聲音,原本無神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惡狠狠地瞪向呂三昧,掙扎著要坐起來,雙手伸出往前抓撓著。
“都是你,都是你和燕維安害我的!如果不是你們倆,我怎麼會被拍花子的抓去?”
呂三昧看著她伸出來的一雙手臂,不能說是非常震驚,那也算是大跌眼鏡了!
少女細瘦的胳膊上血痕斑斑,衣服已經完全破了,看起來應該是被鞭子或者什麼東西打成這樣的。
這雙手前伸的動作,再加上慘無人色的臉色,呂如月這樣子就跟剛復活的吸血鬼似的。
徐桂芬已經哭成了淚人,將女兒攬在懷裡,目光怨毒地看著呂三昧,“你記好了,這事兒沒完!”
呂三昧無語望天。
“呂如月,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怎麼就都怪我和小安哥了?”
呂如月在親孃懷裡嗚咽著,只是不斷地重複:“賤人,都是你們害我的……賤人……”
其實從剛剛的跡象,呂三昧大概猜出來,呂如月應該被那兩個人販子已經早早地賣到了府城。
而且,就送到了原書裡將呂三妹虐死的那個“瘋子”手裡。
那個人愛好特別,就喜歡在欺辱女子的時候使用一些特殊的工具。
憑原書裡的呂三妹那可憐的小身板,當然扛不住幾鞭。
而呂如月這個人,雖說不受父親呂子芒的喜歡,但有她娘徐桂芬的溺愛,所以身子骨還養得挺壯,這才能扛下來、活著被救回來。
所以,這麼兜兜轉轉下來,呂如月這個預備老鴇算是體驗了一把原書裡她手下少女的悲慘生活?
這麼一想,呂三昧安心多了,呵呵冷笑。
“瞧你這話說的,是我讓人綁了你,或者是我把你賣去府城的?
“我能從人販子手裡逃脫,那是託了寧遠侯府大小姐的福,侍衛們去救她,順便才救了我。
“你口口聲聲往我身上潑髒水,官府同意你這麼造謠了嗎?大理寺請你去破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