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解散了更好,你就可以利用自己的特長掙錢了。”
“掙錢?你是說自己開飯店?”
“是啊。”
“唉,你想的簡單了。咱們農場開飯店,誰給你錢,都是賒賬,到時候哪來那麼多錢墊?還不得開黃了?!”
“再說了,要賬也是個麻煩事。我都打聽了,場部有幾家飯店的老闆我也認識,他們都說要賬太難,有的欠賬好幾年都不給,也沒法跟人家翻臉。唉,難哪!”
“爸,您就沒想過去城裡開嗎?”
“城裡?那得多少錢才能開得起來?再說了,房租、菜錢,料錢,人工錢,哪樣都不少!”
“爸,先說你要是在農場開飯店是不是也涉及這些成本?”
“那倒是。”
“咱進城掙得是現錢,沒人賒賬了,這就是最大的利。”
盧昌華扳著手指頭跟老爸算賬。
“在哪兒開飯店,這些成本都少不了。只是房租要比農場貴這是肯定的。”
“再有就是食材的成本,這也是大頭。”
盧昌華對著老爸嘿嘿一笑。
“爸,你兒子養魚,你就開個專門做魚的館子,我給你供應,你還怕我多收你錢嗎?!”
“是倒是,可專門做魚的館子會有人來吃嗎?”
老盧雖然覺得兒子的想法新穎,可到底能不能行,他心裡沒有把握。
“爸,您聽說過一招鮮吃遍天這話嗎?”
“就是一個絕招打天下的意思?”
“對。”
盧昌華跟老爸解釋起來。
“咱做生意不能求全。連人都無完人,更何況是生意?”
“咱們飯店專門做魚,夏天一種吃法,冬天就是另一種吃法。”
“比如夏天酸辣魚,冬天魚火鍋。”
“這樣,冬夏菜品有變化,顧客有新鮮感,生意自然不愁。”
“至於您說的有沒有人來吃的問題,這您就放心吧,只要做的有特色,好吃,價格實惠,就不愁生意。”
“至少比農場的生意更好,客人更多。”
“這種專門做魚的飯店,咱們就叫魚府。”
“誒,是哈!”
老盧眨眨眼睛,突然一拍大腿。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
他好像打通了關節一般。
“我開個魚府,你供應我魚,你的魚也賣了,我的飯店也開了,兩全其美啊。”
“嗯,這個可行。”
正說著,盧媽媽和韓穎從廚房走了出來,兩人把剩菜和饅頭拌了一小盆,遞給早就等的不耐煩的熊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