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完全捉摸不定啊!
我還在愣神呢,一直養在店裡的小黃狗,就忽的從窩裡衝了出來,跑到梁虜腳邊搖起了尾巴,左撲右跳的異常熱情。而梁虜在怔了怔後,也蹲下身來摸摸小黃狗的頭,任由它舔自己手掌。
這不奇怪,梁虜靈魂在小黃狗體內待過,既然小黃狗和他“和平共處”了一個多星期,對他異常親熱就不難理解。而梁虜對這隻同樣算得上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傢伙,內心也定然是複雜的,或者說有感情的。
難以理解的是,這傢伙怎麼換了這副造型,出家當和尚了?
要知道一個多月前,一聲不吭離開時,他還是一個留著文青般的長髮,讓我羨慕嫉妒不已的冷麵帥哥。可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除了那張臉我還認得,別的就完全感到陌生了。
只差根大金鍊子和墨鏡,就可以上快手喊老鐵雙擊666了……
和小黃狗親熱一陣,等它漸漸消停下來後,梁虜起身直勾勾的看著我。
看著那張在衣著髮型的影響下,竟也隱隱顯出幾分匪氣的臉,我完全處於懵逼狀態,好一陣才清醒過來:“你…………?”
雖然換了風格,但全世界欠他錢一樣的冷漠卻沒變,面無表情地和我對視片刻後,梁虜輕輕開口問:“你要錢還是要命?”
什麼意思?
我只覺腦袋轟地炸響,瞬間臉色大變。
果然是個狼心狗肺,只記仇不記恩的白眼狼!
“哦這麼說好像不大準確,你不要誤會。”在我如臨大敵的凝視中,只見梁虜輕輕拍了拍腦袋,飛快閃過一絲懊惱,繼而道:“我的意思是,我的命是你救的,所以你是要錢還是要命?”
“要錢的話,這張卡里有五十萬,要命的話……我就欠你一條命。”說著摸出一張銀行卡。
原來是這意思……我長吐一口氣,只覺身體都有些虛脫。
去你大爺的,缺心眼啊,就不能一次把話說清楚麼,嚇死老子了!
發現這傢伙原來是上門謝恩的,我也漸漸定下了神,饒有興致地真正打量起他來。
衣著髮型怪異,展現出來的氣質也很怪異,似乎這傢伙自己也適應不了這種風格。表情雖然冷漠,但仔細看起來,卻又好像透著些許虎裡虎氣,或者說傻里傻氣。
怎麼搞得像精分患者、雙重人格一樣怪里怪氣的?
就算移靈返魂時,靈魂難免會受到一些損傷,但不至於會變成這樣,一個多月時間也足夠恢復過來了啊。
微蹙著眉沉思片刻後,我猛地想起,當初他靈魂移出來的時候,有些明顯的殘破。
看來問題出在共生鬼上,雖說成功從鬼門關逃得一命回來,卻也在共生鬼長期的融合吞噬,以及臨死反撲下缺失了一部分。
而這種缺失,是無法透過恢復修養彌補回來的。
就像男人沒了雞雞,任你怎麼補,也不可能再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