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一回到家,什麼也沒說,家人什麼也沒問。其實早在姜雪回來之前,姜州老家已經得到訊息,在大澤的遭遇姜家人已經清楚,大澤派了人跟隨姜雪,並託商人送了一封信至姜州。
姜家上下沒人提這件事,也沒人嚼舌根。姜雪回來,與之前並無大不同,只是每天在母親跟前侍候,這年冬天來得特別早,寒氣襲人。天氣變化,這幾日姜小姐咳嗽不停,渾身發熱。丫鬟小梅去請大夫,大夫開了藥卻不見成效。
姜雪感覺這症狀正是之前那個村子的瘟疫之症,變譴了人去,不吃藥不看病,趕走了所有人,把自己關在房間。不消半日,姜雪已經被燒得糊糊塗塗,昏了過去。姜首府找人砸開了門,只見姜雪躺在床上迷迷糊糊。
二夫人看著李大夫都沒辦法,就退了出了。二夫人來著拿著白玉簫,來到琅山醫仙居處,一曲完畢,不見小築終於大門開啟。
“客人請進。”
二夫人一路急走,像是對此處熟悉不過。看到醫仙,喜出望外。當即跪下。
“請醫仙救救我女兒,請你救救她。”
“不知貴客來訪,失禮失禮。”
“請你救救我女兒。”
“雖然在下和姜府有些交情,但所謂無規不立,想必夫人聽說過在下得規矩——無利不往。夫人準備拿什麼請我出診?”喜鵲轉身不看來人,眼微微眯著,一手捋著鬍鬚,一手附在背後。
“只要你救我女兒,不管多高的酬勞雲簫都願意付。”
“哦?可是金銀財富對於在下來說,毫無吸引力。”
“只要神醫治好我女兒,你想要什麼,雲簫都願意做。”
“真的?哎,可惜夫人一片好意,只是,我能救死扶傷卻不能起死回生。”
“你什麼意思?”
“姜二小姐之症,在下無能為力。”
“天下還有醫仙無能為力的病?你到底要什麼條件。”
“在下是真的無能為力,前些天本來只是揣測,剛才你一進門來我就確定了——瘟疫。”
雲簫愣住了,醫仙轉過身來說道。
“看來你是知道的,那你就該明白,不是我不救,是救不了。”
“請你看在白玉簫的份上,是否可以換你一次出診救救我女兒,雲簫感激不盡,求求你。”二夫人拿出白玉簫遞上,磕頭請求醫仙救人。
醫仙轉過身來,接過白玉簫,望著眼前的二夫人。
“世人皆知我愛上等白玉蕭,但是一隻玉簫只換我一次出診,夫人手中白玉蕭,上次姜小姐已經用來替當今大澤君主求過診了。”
“那是否可以破例一次,就算是可憐一個母親的心。”
醫仙看著眼前的夫人眼眸有些似曾相識,憶起久遠前的一件往事。
【回憶】
雪域一場戰爭過後,一片狼藉。幾名士兵檢查是否有漏網之魚,少年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這裡還有一個活的。”
一群人便圍了過來,少年害怕的看著這群殺害自己親人和鄉親們殘忍的殺手,眼裡憤怒又恐懼。狠狠地盯著拿起長槍準備刺向自己計程車兵。忽然一把長槍飛過來將眼前之人喉嚨穿透,鮮血濺得少年滿臉都是,那人當場墜下馬死去,圍困少年的人也瞬間死去,失血過多的少年驚恐萬分,只見得一人一騎,朝自己走來,白色馬匹上,那人身著玄甲,披著黑色戰袍,面覆玄色面具,手握三叉銀尖槍。少年太恐懼了,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