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林雲的話被打斷後,警惕地向自周望去。看了一眼以後,他不禁啞然失笑,菖蒲島距離苦櫧城本就沒有多遠,幾人閒扯的這點時間,船已經到達了苦櫧城的碼頭。
沒聽到林雲的解釋,紅袖顯得有些悶悶不樂,一路上話少了不少,即使偶爾將目光瞟向林雲,也很快便移開。
離開苦櫧城後,林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五行封印陣包括金、水、木、火、土五陣,其中木陣與火陣他已經取到手,剩下的三陣中,水陣由墨子洵掌握,土陣尚還未到手,而金陣則是在餘笑兒的手中。
眼下鋃庚國從霰雪國借道遠征林茵國,兩國正在邊境處打得火熱,餘笑兒在鋃庚軍中地位崇高,此刻應該也是林茵國與霰雪國的邊境之處。
與其捨近求遠先去屹岐國求到土陣再折返,還不如就此去戰場上尋餘笑兒,雖然危險係數要大上不少,但至少節省下了不少時間。
且林雲一行四人都不是庸手,劍二尚且不論,其餘的三人在全力出手之下都是能發揮出練氣九層的戰力,還算有自保之力。
兩日後,幾人暢通無阻地趕到了柴蒼城。到了這裡,林雲和荊棘皆是有些緬懷,兩人最初就是在這裡相遇,那時荊棘還是枯木老人的關門弟子,想不到才幾個月過去,就已經物是人為。
墨家在別國設下了不少細作,林茵國也不例外,尤其是柴蒼城這種戰略要地,城中幾乎佈滿了眼線,一旦林茵國有所行動,細作探子們會第一時間將軍隊的動向報告給墨子洵。
藉著這些情報網,劍二輕而易舉地打探到了鋃庚與林茵兩軍交戰的位置所在。
“出城向北走上幾十裡,應該就能夠看到兩軍的營寨了。”劍二咧嘴一笑,右手時刻不離劍柄。他是典型的好戰分子,此行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真能在戰場上助餘笑兒衝殺一番。
林雲皺了皺眉,之前他來柴蒼城的時候碰到了劍一,也就是在同一時刻,餘笑兒吃了一場敗仗。
炎弛城一役時,劍一已經被他的師傅成功劫走,事後便再沒了音訊,也不知此刻情況如何?或許他已經被赤火老人搶了回去也說不定。
幾人向北行進的一路上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礙,紅袖和荊棘一身精純的木脈修為便是最好的證明,而林雲和劍二則是能夠透過隱身避過各關隘的盤查。
戰爭必然殘酷,這一路上幾乎渺無人煙。即便偶爾見到幾個人影,也都是往來巡邏的修士與士兵,根本見不得任何一個百姓。
“接下來要小心點了,儘量避免與人交手。我們只是認識餘笑兒,其餘的金脈修士卻一個都不識。”遠遠看到滾滾狼煙,林雲心中愈發擔心起來,他雖不是第一次上戰場,但卻始終是不太喜歡戰場上壓抑的氣氛。
起初,林雲和劍二最怕紅袖兩人介懷,雖然他們都已經加入了霰雪國的陣營,但怎麼說也是林茵國的修士。
到了後來,林雲與劍二才發現他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用紅袖、荊棘的話來說,菖蒲島並不隸屬於任何一國,如果不是自願,誰也不能勉強他們加入任何一方勢力。
“前面有法力波動,好像有修士在交戰。”前行了一會,劍二忽然開口道。
“你們稍等片刻,我去查探一下。”林雲眯起眼睛,飛身而出,跳到半空時身形隱沒而去。將鎮魂鈴與冰隱術的效果相結合,他便是最好的探子。
飛掠了約幾個彈指的時間,林雲總算看到了人影,那是一隊身著金色甲冑計程車兵,約有十幾個人的樣子,此時這群士兵已經背對背圍成了一圈,各自虎視眈眈地望著前方。
在金甲士兵的周圍,有數十個青甲刀斧手將他們團團圍住,刀斧手的身後還有十幾個弓弩手,正彎弓搭弦。只等待一聲令下,刀斧手與弓弩手便會一齊動手,將那十幾個金甲戰士剁成肉泥。
衣甲的顏色已經說明了兩方所屬的陣營,穿金甲的應該是屬於鋃庚國計程車兵,而青甲的則是林茵國的戰士。
林雲打眼一掃,那些金甲戰士身上都隱隱透著些靈氣,但修為卻連練氣一層都不到,應該是那種半隻腳踏入修煉之路的肉腳。
反觀那些青甲兵除了領頭有些修為,手下卻連一個修士都沒有,難怪這些青甲兵明明人數遠勝於對方,卻不敢貿然動手。
“也罷,就算送給餘笑兒一個小禮物,這次見面也好說話。”林雲微微一笑,眼前都是些普通士兵,要解決他們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就在林雲傻笑的時候,青甲兵的頭領忽然咬牙揮了揮手,喝道:“上!”
首領發話,其餘的青甲兵不敢不從,紛紛提著刀斧向金甲兵們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