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兒,你每次出去,都得作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兒來,朕著實不放心,生怕你下次出去得抖出個什麼來,還是跟著好,也好見識見識。”擎夜灼打趣道。
說的也是事實,桃夭夭每次出宮,都得牽出來一件事情,這些事情往往和貪官汙吏有關,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朝廷的吸塵器了。
“你這是笑話我嗎?”桃夭夭毫不示弱。
“不不不,為夫豈敢笑話娘子。為夫只是想用一個丈夫的身份去陪著娘子到處走走看看罷了。”擎夜灼說著動情,在桃夭夭心裡也如丟在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瞬間便起了層層漣漪。
怪不得人都說,甜言蜜語的話不可信,也難怪這些話聽了免不了入了毒。
“你——”桃夭夭還想說著什麼,只見擎夜灼湊近了她的耳朵。
“夭兒不是說過,你那邊的男子都會陪著心愛女子逛街喝茶嗎?朕只是想陪著夭兒也做做這些尋常的事情。”擎夜灼溫柔的呼吸噴在桃夭夭的耳後,讓她心中一顫,耳朵根子也微微泛了紅暈。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要約法三章。”桃夭夭有些羞澀。
“謹聽夫人的話。”擎夜灼做了一個手勢,樣子就像一個妻奴一般。
“第一,不得看別的女子一眼。第二,我看上的東西都得買下。第三,要負責提袋開門。”桃夭夭不客氣地說著。
“夭兒那邊的男子也是這般?”擎夜灼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地又湊近了些問道。
“是啊,可不止如此呢,月事來了還得端茶送水買熱食。餓了得跑腿,冷了給捂手,窮了給銀子,吵架還要先道歉。”桃夭夭努力點了點頭,厚顏無恥地糊弄道。
“真的?”擎夜灼明顯有些不相信,這……這不是奴才乾的活嗎?
“千真萬確。”桃夭夭連連點頭,就跟小波浪鼓似的。
“娘娘,皇上,你們在說什麼呢?碧雲一句也聽不見!”碧雲見桃夭夭二人一直在咬著耳朵根子,自個兒卻啥也聽不見,還看著兩人有笑有奇怪的表情,更是著急連忙問道。
“沒什麼!”倆人默契地異口同聲道,然後相視一笑。
於是,這個奇怪的組合便上了街,只要是桃夭夭定定看了一眼的東西,擎夜灼二話不說立馬掏銀子,然後獨自提上盒子,這活他長了這麼大都沒幹過,這是第一次就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次了。
就在三人走的累了,找了個茶館歇歇腳的時候,卻聽著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我說,你們知道嗎?南蘇現在可是亂了天了。”
“別瞎說,我堂二姑子才從南蘇回去呢,怎麼沒見她說起來著。”
“我可能騙你嗎?這南蘇太子說是重疾纏身,無藥可救了呢!這可不,到處尋找天下的名醫都束手無策。”
“真的?”
“千真萬確啊!”
“那不就是二皇子繼位了?”
“可不是嗎?那二皇子原本還默默無聞的,現在的聲望可是高的很。”
“是嗎?我只聽過太子經常做些善事,百姓都愛戴著,卻沒聽過二皇子什麼事兒。”
“你不知道,那些善事二皇子都參與了,二皇子經商可是厲害,那些銀子都是二皇子傾囊相授的,不然一個皇子哪來的銀子呢?只是啊,這二皇子心不在朝廷,現在又殫心竭慮地處理父兄之事,可是個有情有義的孝子啊!”
“原來如此啊!聽起來,這個二皇子做事兒還不圖名聲,確實是不錯。”
“那當然了,現在不知道多少王公貴族要把自家千金送去呢。”
“哦?那這二皇子是要了多少的姑娘,難不成是個好色之徒?”
“我跟你說啊,我小舅舅的表姑的弟媳婦就是南蘇皇宮的繡娘,她可說了,那麼多姑娘,二皇子竟是看都沒看一眼呢。”
“不會吧。我可不信,還有對著那麼多姑娘坐懷不亂的?”
“真的啊!說是二皇子心不在此,要將心放在治理朝政之上。”
“哦,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