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望著赤煉蕭,她不知道,為何自己只是答應陪他來取藥,事情卻突然會變得如此不可收拾,一種未知的恐懼充斥著她的心,她揪著赤煉蕭道:“這一切都是你早就安排好了的吧?你就是要讓我再也回不去了,對不對?”
赤煉蕭念著口訣,又變出許多火球,讓玄昊不知該去追哪一個,最後他見玄昊徹底被甩掉了,便對羽裳道:“你是赤煉家的希望,只有你可以召喚孽雲海中的元靈,讓他們重會赤煉家族。”
羽裳捂住耳朵喊道:“我不想聽,我不想聽這些話,赤煉家,你一天到晚的赤煉家,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赤煉蕭“啪”的一巴掌給她打去,外面包裹的火球瞬間破了,赤煉蕭怒吼道:“你聽著,從今天起,你便是赤煉羽裳,這世上再沒有云羽裳。”
羽裳被一掌呼懵在那裡,聽到赤煉蕭叫她赤煉羽裳,便“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話說碧落水晶宮中這些日子,為了籌備祭海大典,上上下下能動員起來的,全都忙得四腳朝天,唯有赤珠這個女主人,反而清閒得如同沒事人一般,玥兒道:“外面都在傳,說主上要讓那東海小妖來主持祭海大典。”
赤珠聽了,只是不動聲色道:“由她鬧去吧!橫豎祭海大典她是去不了的。”
陸摯這些日子越發的對赤珠不理不睬 日子便這樣在赤珠的無所事事和眾人的匆匆忙忙中流走,一日赤珠百無聊奈,便趴在水晶宮裡的珊瑚池欄杆上看魚玩,遠遠見那彩環身後跟了一群人,她邊走邊指指點點,讓旁邊的人一一記下。
玥兒見了,心中憤憤不平,便對赤珠嚼舌頭道:“瞧她那張狂樣兒,別人不知道,定以為她才是這水晶宮的女主人。”
赤珠苦笑道:“蠻荒小妖,本公主豈會和她爭執,不用理會她。”
說罷繼續看魚,卻見彩環笑臉盈盈地走過來道:“給夫人請安。”她身後跟的一幫子人都趕忙行了禮。
赤珠也不抬眼,只揮手道:“罷了。”
彩環上前道:“這眼看祭海大典就要到了,主上讓彩環協理著採買些物件,也不知夫人還差些什麼?”
這跟祭海大典相關的事,赤珠一律不知,現下彩環這番話,明著聽是在關心,實則便是在赤珠面前炫耀,赤珠斜著眼看她一眼,喊道:“滾!”
彩環聽罷,臉上便掛不住了,心想好歹如今自己手下也有一幫子的下人,赤珠竟這麼不給面子。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這赤珠,左右來拉她下去,她便甩開膀子道:“夫人,彩環也會一片好心,夫人若是不領情,也不必惡語傷人,橫豎彩珠再卑微,也是主上的人。”
赤珠見這蹄子真真以為得了陸摯的寵,便能爬到自己的頭上來了,她一舉起手來,微笑著對彩環道:“去跟你的主上說,說我欺負你了,”說罷她揮手,一掌將那彩環打到幾丈遠。
彩環驚叫著滾了幾圈,左右忙上將她扶起,彩環跌跌撞撞地爬起來,邊走邊哭,心中嘀咕道:“你不過是個不得寵的,來了這麼久,也沒見主上去過你那裡一回,你竟這般跋扈,回頭我定讓主上替我出了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