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你!”胡玉嘖了一聲,嘆惋道,“小道士,明明都放你走了,你還來湊什麼熱鬧?”
“我蒙受過阿念姑娘收留之恩,當然要尋機報答一二。”子虛一副心誠意誠的模樣。
“你不是她的情人?”胡玉一臉驚詫。
“當然不是!”子虛立刻辯解道,“對我……阿念姑娘嫌棄得緊!”
“是嗎?”胡玉回頭瞥了阿念一眼,“那阿念姑娘怎麼說?”
“他已經說了,我沒什麼好說的。”阿念神情和語氣都是淡淡的,很是平靜。
胡玉似乎恍然悟了什麼,回頭再看阿唸的目光有些許同情的意味,阿念連白眼都懶得給他。
接著,胡玉再問子虛,“這鎮上的事和你有關嗎?”
“什麼事?”子虛一臉懵懂。
“鎮上原本有數百餘口人,如今一個也沒了,連屍骨都見不到。”
子虛抽了一口氣,“我說這鎮上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呢!都死了?”
“你當真不知道?”胡玉再問。
子虛搖頭,“我昨夜到了附近,寄宿在阿念姑娘家過的夜,今早出來就遇見你們,之後就一直跟著你們,所以我是今天上午才和你們一起進鎮的!”
胡玉約莫知道暫時問不出什麼,也不再多浪費時間,打了個哈欠,吩咐左右,“先把他們關一起,看好!其餘明天再說!”
子虛立刻有異議道,“能不能把我們分開?孤男寡女不太好。”
“你之前都自己半夜偷偷溜進來爬上姑娘床了,這會兒又顧忌些什麼?”
子虛著急解釋道,“那只是分身術,一個紙片人,它根本看不見!”
胡玉根本不多搭理他,已經轉身走了。
申訴無門,子虛仍然被丟進了阿念住的那間實質和牢房無異的屋子。
阿念始終沒說過什麼,房門被鎖上後,她也就靠著門邊的牆不曾動。法術或許對她無用,但普通的傷痛卻仍然不能避免。
子虛有些哀怨,“阿念姑娘,你剛剛怎麼都不說話?”
“你認為他會聽你的?”阿念嗤笑了一聲,“何必白費口舌?”
子虛終於認清並接受了現實,但還是仍不住嘀咕,“他把我們關一起幹什麼?感覺他是故意!”
“他就是故意的!”阿念很明白,至於用意倒是不好說。也許是純粹捉弄人的心思,也許是有別的用意。
子虛也理解了,但對胡玉的用意他完全就沒想過,很快他打好了注意,“和昨晚一樣,阿念姑娘你繼續睡床,我就地打坐一夜就行了。”
阿念沉默以對,既沒表示贊同也沒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