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帆現在還不是對付這個叫餘全的老狗時機,畢竟一百多名孩子還需要安置,而且關係到他能否完成任務,能否驕傲地回到陳家。
處於絕對的劣勢,陳帆心念急轉,他甚至想過就地將柳家這幾個人擊殺在此,不過這樣一來,自己的身份等於暴露,而且惹上了柳家,這裡不比蘇城,柳家樹大根深,這樣做顯然是下策。
陳帆一咬牙,對劉福說道:“沒錯,我是姓陳,但是我現在和那個陳家還沒有任何關係,我來買房子,是以我個人的名義,他們只出,五千萬,我出兩億,你難道不賣?”
“不……兩億,我是不會賣給你的。”劉福咬牙說道,“我的房子,是不會賣給姓陳的!”
聽到劉福的話,陳帆心裡一沉,周圍的餘全和齊三等人得意地笑了起來,陳帆說道:“你難道沒有看出來,他們不是好人嗎?他們想要壓價,而我願意出高價……三億,我出三億!”
“嘶……直接漲了一億?!”齊三面色一變,“餘叔,這傢伙真的是陳家的人?怎麼這麼有錢?”
“哼,一個沒有認祖歸宗的野種罷了!”餘全冷冷笑著,他咳嗽一聲,對劉福說道,“劉福,這小子出三億,我們柳家同樣出得起這個價格,剛才的五千萬,是和你開玩笑的,三億,把莊園賣給柳家!”
“我……”
劉福面色變得潮紅,就要答應。
這時,只見陳帆伸出四個手指,對劉福說道:“四億,我出四個億,你應該知道,這個價格已經溢位了大概一個億,已經非常划算了,當初你是怎麼謀到這個莊園的,與我無關,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真的需要這一處莊園,劉福,你賣莊園,是為了你的兒子,為了他好日子過,我買莊園,同樣是為了孩子,為了一百多個被壞蛋拐賣殘害的孩子,街道上的那些乞丐兒,劉福,你應該是知道的吧!你賣給我,等於做了一件善事!我把你的山莊,改成一個孤兒院,讓他們也能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我不是大善人,四億,已經是我能拿出最大的誠意了。”
陳帆的話音落下,劉福的表情變得掙扎起來,不僅僅是因為四個億,說實話,這個數字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意料,而且已經超過了山莊本身的價值,而且,陳帆是為了孩子,街道上的那些乞丐兒,劉福是知道的,他們是被人為摧殘了身體,可惜,他們都是被有組織的人控制著,如今,有人站了出來,願意為了孩子,他當年逼死父親,雖然心有內疚,但是他卻感觸不深,他認為是他的父親太過迂腐,為陳家做了那麼多事,居然連一套像樣的房子都沒有。
如今,他四十歲才擁有一個兒子,可惜,兒子卻身患絕症,時日已無多,養子方知父母恩,劉福每月上廟燒香,只為懺悔,讓自己的內心少受一點煎熬!
如今,利益和善舉同時出現,他再一次飽受著煎熬,不同的是,他如今面臨著來自柳家的威脅,他明白,如果把房子賣給陳帆,將會得罪柳家,會遭到報復,柳家得罪不起!
“爸爸!”
一道童音傳來,讓處於掙扎中的劉福猛然驚醒,他看著兒子那明亮而充滿期盼的眼神,他的掙扎的心變得堅定起來。
餘全將劉福的表情看在眼裡,冷笑一聲,說道:“劉福,你可要想好了,我們柳家最多出價三億,不會再多一分,但是,我們柳家人脈極廣,你兒子得了病,我們柳家可以幫你找名醫,或許,你的兒子就有救了!”
“當真!”
劉福的眼睛頓時湧現出希望,他看向陳帆,說道:“對不起……為了我的兒子……我不能把莊園賣給你。”
“哈哈哈,聽見了嗎?小子,你出四億,他不賣給你,有錢了不起啊,我們柳家更有錢!”齊三在一旁得意地嘲諷起來。
餘全露出陰謀得逞之色,這時,一旁的西裝男子低聲道,“餘叔,三億買那個莊園並不划算……”
“放心……這只是權宜之計,等劉福答應之後,我們再反悔壓價。”餘全低聲說著,他話音剛落,卻面色一變,因為他發現,他剛才和西裝男子明明在低聲說話,可聲音卻異常清晰,不僅陳帆聽見了,就連劉福也聽見了。
“餘全……你……你敢耍我!”
劉福面色勃然一變,怒視著餘全。
陳帆同樣聽見了餘全和西裝男子的悄悄話,不過,他之所以能聽見,並不是因為他耳朵比常人敏銳,而是因為兩人之間的悄悄話,像被用擴音器放大了數十倍一樣。
陳帆心裡兀然一驚,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周圍,只見剛才打盹的老和尚,此時拿著一把笤帚不急不慢地掃著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