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會結束。
將劍氣送入最後一個人的胸膛,鄭霖停了下來,雙手交叉在一起,互相做著揉捏。
劍聖那種層次,無劍勝有劍,陳大俠或許只是剛剛觸控到了門檻;
對於他鄭霖來說,還是稍早了一些。
這時,造劍師開啟了劍匣,放在鄭霖面前,道:
“這幾把,都是我這幾年打造出來的,世子喜歡哪把,儘管拿去。”
鄭霖越過造劍師,直接問劍聖道:
“師父,我筋脈有些撕裂。”
劍聖聞言,立馬出現在鄭霖身前,握住其手腕檢查,隨即道:
“問題不大,你用你身體承載劍氣,就得承受相對應的壓力。”
“用外物借力的方式或者劍氣凝於身外的方式,那殺傷力就降低了。”鄭霖回應道,“同時消耗的精氣神,也更多。對於普通劍客來說,自身體魄是弱項,自然得禦敵於外,我卻沒這個擔憂。”
“嗯。”劍聖很贊同自家徒弟的想法。
他自己也很清楚,如果一個巔峰劍客,同時還擁有巔峰武夫體魄,那得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
而自己這個徒弟的未來,應該就是朝著這個方向發展的。
“世子,你看這把劍,它叫……”
“師父,我去換身衣服,可別被我娘看見了。”
說著,
鄭霖就繞開了造劍師向後頭走去。
造劍師被徹徹底底無視了,抱著劍匣,站在原地。
劍聖預想的一幕,確實成為了現實。
鄭霖走到趙元年面前,趙元年現在勉力站著,這位大乾新君今日的登基大典,可謂……十分精彩。
“多謝世子殿下搭救。”趙元年馬上道謝。
鄭霖懶得客套,直接道:“大典繼續。”
“啊,這……”
鄭霖環視四周,對錦衣親衛下令道:
“繼續。”
吩咐完後,世子殿下就去後頭換衣服了。
而這裡,
趙元年重新坐上了龍椅,
下方,先前沒參與“造反”的乾人,則被繼續要求走流程。
等鄭霖換完衣服出來後,正好到大家跪伏在地,山呼萬歲的時候,一大幫人,跪伏在身下的血泊中,旁邊就是斷肢殘骸,有些先前因為驚慌來不及做反應如今伴隨著現在平靜下來感官開始恢復的,開始吐了起來。
地上的鮮血,像是蘸料,而這些新朝從龍之臣,則像是自己把自己剝得白白嫩嫩的肥蝦,主動往醬料裡跳,還不停塗抹自身生怕落後。
鄭霖重新回到自己的椅子坐下,饒有興趣地欣賞著這一幕。
等到流程結束後,
新官家在趙公公的攙扶下,離開龍椅,面向鄭霖這邊,跪伏下來;
後頭,一眾“臣子”,也都向著世子跪伏下來。
這不算矮化這位新官家,因為,對於這座新生的偽朝廷而言,他們夯實自身凝聚力的唯一方式,就是透過他們的官家,向王府不斷地獻媚。
反之,要是趙元年真有什麼理想有什麼抱負,喊著要為新大乾的崛起而一同努力,怕是下面這幫人,就要直接散了。
大傢伙之所以願意在此時跟著這位官家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