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好河山,誰坐都可以,就是不能讓野人來坐。”
“這是你家官家的意思,還是你自己的意思?”
姚子詹起身,
從懷中掏出了一道黃卷,
誠聲道:
“大乾皇帝陛下密旨在此!”
鄭凡繼續吃菜,
四娘炸的藕夾,香而不膩,脆而不焦,當真好吃。
田無鏡也是拿起筷子在夾菜。
留個姚子詹一陣尷尬的空氣。
少頃,
姚子詹自己也繃不住了,將密旨遞過來,道:
“侯爺,這是我家官家親筆。”
田無鏡沒有伸手去接,只是很平靜地道:
“乾國皇帝的密旨,給我一個燕國的侯,做何?”
鄭凡跟風道:
“就是,難不成乾國官家想給我家侯爺封個乾國的王?”
姚子詹笑道:
“有何不可?”
鄭凡繼續調侃:
“行,將西軍送上來,由我家侯爺調遣。”
姚子詹居然又點點頭,道:
“侯爺若真想去我大乾看看江南風物,大乾三軍,全都交到侯爺手上又有何妨?
破晉一戰,世人皆以為鎮北侯才是真正的統帥,但真正的門裡人誰不清楚到底是誰打了那一仗?”
“嘿,奇了怪了,我說,姚師,你以前沒那麼傻啊。”
姚子詹沒再理睬鄭凡,而是對靖南侯繼續道:
“侯爺,我家官家對侯爺神交已久。”
田無鏡點點頭,道:
“以後有機會去上京拜見乾國皇帝陛下,畢竟,路已經探過了。
至於江南風華,順路再去看看就是。”
言外之意,很明顯了。
姚子詹嘆了口氣,目光落在這道密旨上,見靖南侯不收,只得又看向鄭凡:
“鄭老弟,要不你收下?”
“我收下作甚?這是你們官家給侯爺的,又不是給我的。”
“官家對鄭老弟你也是印象深刻,當初暖房一晤,鄭老弟之風趣談吐,令我家官家至今難忘。”
鄭凡看了一眼田無鏡,見田無鏡沒什麼反應,也就伸手把這道密旨接下了,不過沒開啟去看。
接下來,
姚子詹就老實了,開始專注吃飯喝酒,臨了還做了一首助興詩,隨後就說自己不勝酒力,先下了桌。
等姚子詹離開後,
田無鏡也放下了筷子,鄭凡馬上也放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