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茹可能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要把那個相框燒掉。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問我什麼,可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相框被沈月茹燒掉了,可是我仍然不放心,相框很可能再次出現,只要女人和男孩的鬼魂還在,相框隨時都會冒出來。
我讓沈月茹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尤其不要告訴孫曉彤,免得再把她嚇到。
睡覺之前,我等待著嫿的出現。想要對付厲鬼,只能找她。
“他們的怨氣很大,想必當時死的非常慘,你可一定要小心。”嫿的聲音忽然傳來,她已經站在窗邊了。
我連忙上前問道:“他們糾纏著我,無非就是想要旗袍吧?他們是不是也想借屍還魂,重新再活一次?”
嫿卻說:“他們不是想要得到旗袍這麼簡單,他們是想要你的命。”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禁又感到疑惑:“我和他們無怨無仇,他們這不是濫殺無辜嗎?”
“厲鬼原本就是這樣,他們為了發洩心中的怨氣,會把所有的活人當作敵人。孫曉彤在借屍還魂之前,不也是一個厲鬼嗎?”嫿說。
“他們為什麼不殺別人,為什麼非要對我下手?”我還是不解。
嫿淡淡笑了笑:“誰讓你是旗袍的主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我仔細想了想:“或許還和另外一個人有關?”
“誰?”
“魏浩天。”我說。
嫿皺著眉頭說:“他們本來就是魏浩天的前妻和孩子,魂魄一直都在相框裡。我上次讓你用橄欖油將相框封住,他們怎麼又跑出來呢?”
我無奈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魏浩天是怎麼想的,好端端的非要換個相框。”
“怪不得,要真是那樣的話,只能說你命裡有此一劫。”嫿說。
“他們應該知道不是你的對手,為什麼還非要來找我呢?”我搞不懂這對母子的真實意圖。
嫿告訴我:“因為他們有非找你不可的理由,除了旗袍,必然還有其他原因。”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們會這樣恨我?
“我讓沈月茹把相框燒掉了,要是他們母子還來找我,我會問個清楚。”我說。
嫿的臉色嚴肅起來:“忘了告訴你,那個沈月茹有病,身體虛弱,你要當心。”
我當即一愣:“有病?我怎麼沒看出來,她有什麼病?”
“夢遊。”嫿說。
不過,在沈月茹和我們一起住的幾天裡,我沒有發現她會夢遊,即便是夢遊,也算不上一種病吧,畢竟很多人都有夢遊的經歷,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並不擔心,只要沈月茹能夠幫我把店開起來,這些毛病都是小事。
又過了兩天,秋風更濃了,天氣轉涼,我們店開做秋裝。秋裝比夏裝要厚,布料也講究,禦寒是首位的,款式也不能太土氣,做工自是不必說。
這天晚上,魏然開車來我們的新店,他看到沈月茹之後,愣了半天。
“吳路,這就是你的員工啊,長得不錯嘛。雖然看上去像是村姑,但是打扮一下,也肯定很漂亮。”魏然一臉壞笑著說。
城裡人的口味很奇怪,就好比整天吃山珍海味,如今看到青菜蘿蔔,反倒成了好東西。
不得不說,青菜蘿蔔更健康,綠色食品,不會肥膩,更不會讓人得病。
“人家沈月茹不容易,你千萬別胡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