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斌雖是在白塗大意之下,勉強躲過了一擊,但還是無法改變結果,這便是修為境界的差距了。
只見白塗雙腳接連錯動之下便如影相隨。
哪知這霍斌不退反進,又是一拳朝他驟然襲來。
隨著兩道人影的接近,白塗看見了霍斌雙眼中那股不甘心,跟勇往直前的彪悍,心裡暗自讚歎。
但是這仍然無法改變結果。
白塗右臂微顫之下也是毫無花俏的一拳揮出。
只聽到一聲悶響傳來,緊接著便是手骨碎裂的咔嚓聲響。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霍斌接近兩米的魁梧身軀,就這麼直接如同炮彈一般的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傳來,酒館牆壁都是被震得一陣劇烈搖晃。
霍斌慘叫了幾聲,便直接暈過去了。
他嘴角滿是鮮血,胸口跟腹部明顯凹進去了一大塊,右臂居然是從頭碎到了尾。
從霍斌出拳攻向白塗,到其現下慘狀不過幾個呼吸間的空隙,在外人看來只是簡單的兩個回合而已。
眼見著霍堂主如此輕描淡寫的就被拿下,酒館內二十餘位大漢,包括烏研與其婢女等人盡皆是有些回不過神來,一臉驚愕的望著眼前高大少年。
好片刻後,十五六個大漢連忙倉促逃竄,就是手中兵器也扔在了地上。
僅有幾個看似與霍堂主交好的幾位面露著掙扎之色望著白塗,一時之間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樣子。
待白塗目光掃過來後,幾人一時間只覺遍體發寒,也是一個激靈的迅速跑出了門外。
兩位少女見此畫面,也是愣了好半天才緩了過來。
烏研縱然在不明事理,也知道這次多虧了眼前少年,隨即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道:“小女子烏研,多謝公子仗義出手,小女子感激不盡。
一旁的婢女也是連忙隨烏研一同行禮。
“好了,兩位姑娘,此地不宜久留,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還是儘快離開此地吧”
白塗坦然的受了二女一禮,隨即淡然說道。
“不知公子要去哪裡,我二人即將趕回青山郡烏家,公子若是順路的話,可以一同前往。”
烏研擦去嘴角血跡,滿是期待的問道。
白塗並未說話,只是衝掌櫃招了招手。
掌櫃見此,哪敢有半點遲疑,連忙小跑了過來,彎著腰顫顫巍巍說道:“不知公子有何吩咐,小人定當······定當······”
奈何這掌櫃驚嚇過度之故,連話也是說不完整了。
白塗見其這般模樣,衝他擺了擺手,從懷裡掏出了幾枚金幣塞在了酒館掌櫃手中並說道:“你不必如此慌張,去幫我們找輛馬車,剩下的錢權當對你的賠償了,至於你何去何從全由你自己決定。“
他說完後,再次從懷中摸出了小袋金幣交給了他。
掌櫃見眼前少年出手如此闊綽,頓時不知如何是好。
這一枚金幣可是足足頂百餘枚銀幣,這巴掌大小的酒館就是開上十年也絕對賺不了這麼多。
掌櫃的發現,這少年雖是強橫,卻並非大奸大惡之人,一念至此,他躬身行了一禮,便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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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的工夫後,一輛馬車順著小鎮緩緩地向南方駛去。
婢女撅著小嘴,一臉委屈的催趕著馬車,時不時的回過頭來,想要對著車廂內的人說些什麼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終究還是沒敢說出口。
針對婢女剛才不堪的表現,烏研狠狠的訓斥了一番,並將車伕打發掉讓其代勞以做懲罰。
車廂內,烏研的臉色略微紅潤了幾分,抬起頭來偷偷打量著對面少年,少年閉著眼睛,皺著眉頭,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樣。
烏研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閃過好奇之色,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公子有什麼心事麼,小女子居住之地離會都城並不算遠,還是能跟公子說上一些的。”
白塗正在思考著剛才酒館之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但又實在是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聽到烏研發問,便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