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願意,說明他對我根本沒有感情,就是個無情無義的人,你成功挑撥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如果他願意,那就最好了。”
範允禮心口也動了動,這確實是個好主意,可以讓他知道,秦硯是不是一個虛偽的人。
如果秦硯不肯乖乖捱打,那麼從今往後自己就可以瘋狂地嘲笑他這個滿口深愛,實則虛偽的人了。
但是——
“你怎麼保證他之後不會對付我呢?”
沈逾都無語了:
“你都把我綁來了,還天真地以為他不會報複你麼?區別就是報複的深淺罷了,左右他又不能真的殺了你,你斷個手和斷腿有什麼區別?”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不如讓他吃頓苦頭!”
範允禮心頭蠢蠢欲動,不過......
他看向一臉試圖說服自己的沈逾:
“你很想他受傷?”
沈逾面無表情都說:“他這些年用權勢壓我,逼迫我做自己不喜歡的事,難道你以為我會沒有怨氣。”
“卻是,你都不知道......算了,就按你說的辦。”
——
沈逾所在幾公裡外,秦硯坐在車內,看著平板上那輛綁架了沈逾車子最後的錄影資訊,臉上一片陰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多過一分鐘,他的憂慮焦急就加重一分,躁動擠壓心頭,已然將至極限。
就在這個時候,他手機忽然震動起來,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秦硯心中一動,接起電話。
電話裡傳來了他想要的那個聲音。
“秦硯,你現在後悔了嗎?”
秦硯發出苦笑:“你說呢?”
“我給你個機會,你現在過來這裡,但是我只允許你一個人過來,要是讓我發現你帶了其他人來,小心我讓沈逾吃苦頭。”
“好,好,我立刻過來!”
秦硯生怕他改變主意似地飛快應道。
很快那邊又發了條簡訊過來,地址正好是他們現在過去的方向。秦硯沉沉吸了口氣,看向一旁張助理。
打完電話後15分鐘,秦硯就到了。
他確實是一個人來的,範允禮的人沒看到他後頭跟著人。
範允禮皺眉:“你來的這麼快?”
秦硯看向被綁在椅子上,矇住了嘴巴的沈逾,他快速地打量了沈逾一遍,看到他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才鬆了口氣。
沙啞著回:“我正好在附近出差。”
範允禮沒空關注細節,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即將向秦硯複仇成功的喜悅。
他起身,身體倚著柺杖艱難地走向沈逾,刀子在沈逾臉上慢慢滑動。
秦硯的表情立刻緊張了起來,沈逾的眼睛也隨著刀子轉動。
不是,剛才可沒說有這個劇情,別擅自加戲啊。
又在範允禮每注意到的間隙,朝著秦硯眨了眨眼睛,秦硯心中一動。
“這麼漂亮的臉蛋,要是毀了,就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