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召開宗族大會,把墨兒一脈逐出族譜。”張太夫人語氣顫抖的吩咐道。
“母親,需要如此做嗎?逐出族譜,這也太嚴重了。”蘇文博聽到母親的話後震驚的抬起頭,忍住心中的悲傷詢問道。
“陛下已經喪失理智了,我們不得不防。”張太夫人狠心的回答道。
過了片刻,蘇雲在總管許平的陪同下也來到了這個隱秘的院落,此時他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看到祖母張太夫人和二伯父蘇文博臉上神情悲泣,心中很是疑惑。
蘇雲試探著詢問道:“祖母,您叫許總管半夜把我叫過來是為了什麼事情?”
張太夫人聽到蘇雲的詢問,想到逝去的兒子、兒媳,心中更是悲痛,她穩了穩心神,安慰蘇雲道。
“雲兒,你現在也11歲了,算是半個大人了。即便發生了什麼事,你也應該可以承受了。”
蘇雲看見周圍那麼大的陣仗,聽到張太夫人悲傷的語氣,心中不由有些恐懼的想道:“難道是自己這段時間的行為有異常被發現了,他們懷疑我被鬼上身了?我該怎麼辦?”
這時張太夫人把手中的紙條遞給了蘇雲,讓他鬆了一口氣。有紙條遞給他,表示發生了別的事情,與本身無關。
蘇雲伸手接過,疑惑的展開紙條,發現了裡面的資訊,身體內一股悲壯的情緒衝了出來,他滿是淚水的喊道。
“父親,母親,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這並不是蘇雲本身的情緒,而是這具身體本能的悲痛。畢竟他連這一世父母的面都沒有見過,並沒有什麼深厚的感情,哪裡會如此悲痛?
“兄弟,你安息去吧!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這個仇我報不了了。”蘇雲在心中安慰自己身體內突然湧現出的情緒,身體的異樣很快平息了下去。
他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妙啊!父母都幫助了皇帝定義的反賊而戰死,不知道會不會牽連他。
張太夫人拿出了十萬兩的銀票遞給蘇雲道:“天亮以後,拿著這筆錢去南方,隱姓埋名過一輩子吧!”
蘇雲趕緊接過,目光掃過銀票的數額,心中有些興奮,有了這一大筆錢,足夠他生活優越的過完這一輩子了。
“謝謝祖母。”
“來,這是你新的戶籍,姓蘇就不要改了,名字還是重新取一個,你自己取名吧!”二伯蘇文博拿著,一疊特殊的戶籍資料放到了蘇雲面前。
“二伯,以後我就叫蘇陽吧!”蘇雲心中一動,趕緊回答道。
“蘇陽,不錯,心向陽光。”蘇文博感慨了後,立刻拿筆填上了蘇陽的名字。
蘇雲,不,現在是蘇陽了,才一個多月,他改了三次名字,也沒誰了。
蘇陽默默的蹲在角落裡,等待著天亮以後離開。
在這段時間他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奢華日子,現在突然被牽進了謀逆的案子,徹底的打亂了他剛來這個世界的規劃。
雖然家族已經有所安排,但未知的前程依舊讓他憂心忡忡。
“想鹹魚是不可能了,以後只能拼命練武了,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年代,只有武功能帶來一定的保障。”蘇陽內心堅定想道。
同一時間越國京城很多家族也收到了這樣的資訊,無數臣子無不扼腕嘆息,怎麼都不明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