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勝飛開口道:“彼此彼此,找我是應該的,就像我前兩天晚上,我救我們院孩子,把你弟弟打了,都是我當時該做的事。”
谷勝飛說得不卑不亢。
盧保國舉手製止了谷勝飛,微笑著說:“你做得合情合理。我不打算報仇,我這弟弟也該長長記性了。”
谷勝飛點點頭,接著話茬說:“我們院那位叫閻解曠,也該受這一教訓。”
這時盧保民不幹了,“哥,甭跟丫廢話,你讓我花了丫的。”
盧保國微微轉頭淡然地看了盧保民一眼,盧保民立即就安靜了下來。
盧保國平靜地說:“你先回去。”
盧保民嘴上不情願地“哦”了一聲,手上就收了傢伙,調轉車頭,狠狠地瞪了谷勝飛一眼,蹬車走了。
人群也立即鬆鬆垮垮地散了。
只留下四五個跟盧保國一樣穿著黑皮鞋綠軍褲的人,神色穆然地站著,緊繃繃地站著。讓谷勝飛感覺像是一群......職業保鏢。
盧保國開口道:“谷勝飛,我朋友家在這附近有個小院,要是不嫌棄的話,我想請你和幾位朋友去坐坐。”
谷勝飛略作沉思,點了點頭,“既然有話要聊,我的三個朋友也不必去了,讓他們先回家,我跟你去。”
盧保國點點頭,露出讚許的神情,說:“感謝信任,請!”
谷勝飛轉身貼在棒梗耳邊說:“你帶他倆回大院等我,不要出來,不要從大路走,小心盧保民不死心。”
棒梗點點頭。
谷勝飛跨上盧保國的一個“保鏢”的腳踏車後座,一行人便默默地騎出了衚衕。
一處門樓陳舊甚至可以說破舊的獨院,大門緊鎖,開門入內,別有洞天,青磚綠樹,秩序井然。
並且沒有生活氣息,看不見鍋碗瓢盆,看不見痰盂晾衣繩。
看來沒人住這兒。
幾個人進來後,從裡面插上門栓。盧保國領著谷勝飛直奔正房,其餘五個人推門進了廂房。
廂房裡什麼樣谷勝飛沒看到,但正房門一開啟,一種熟悉的感覺鋪面而來。這不就是後世中爸媽常去的那種私人會所嗎。
越小越牛的那種。
兩張古樸的四方桌,太師椅,側面是一張縱貫全屋的吧檯,齊胸高。吧檯後面是酒架,酒架上大多是白酒,但紅酒和洋酒也顯得格外扎眼,尤其在這個年代。
盧保國開啟電燈開關,燈火通明。
谷勝飛心想,看來自己是押對了。剛才在衚衕口就能感覺到盧保國氣質不凡,甚至可以說瀟灑倜儻,谷勝飛賭他是個有實力的人,應該能在未來對自己有所幫助,所以才答應來單獨聊聊。
但,我有什麼?對於盧保國這樣的人而言,我谷勝飛有什麼值得單獨聊一聊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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