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這樣就很好,她在他懷裡,要是他能瞞她一輩子就更好了。
第二天清晨醒來,梁淺睜眼就看到他一張大帥臉,有些疑慮,也很開心,難得看到他賴床。
伸手一根一根扒拉他的眼睫毛,數著他眼睫毛的數量。
“淺淺。”
錦玉塵寵溺的聲音嚇得她手一抖,扯了他一根睫毛下來,疼的他眼皮跳了一下。
“你醒了啊。”
“嗯。”
“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
“十一點左右,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
“我最近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沾枕頭就睡著了,一點兒過度都沒有。”
“你想要做咖啡店,前期事情都是你和許樂一起盯,兩人親力親為,會費很多心思,費心思的事情當然很累了。”
“唉,有點煩,不想起床,但是想到還有很多事情要我去盯就不得不起來,主要是不放心別人去盯。”
“我懂,你放手去做。”
“有你真好。”
梁淺摟過他的脖頸對著他的嘴就親了下去,兩人親的氣喘吁吁才從床上爬起來。
早上坐著他的車一起出門,看到他在車上還拿著電腦辦公心理有一種莫名的感受。
可能是她現在開始和許樂做咖啡店了,也要當老闆了,終於能夠理解他作為老闆的心思,不管之前怎麼說能理解他,到了現在才真的是能夠理解他,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在街口放下她,直到她背影消失不見才讓司機開車去公司。
其實裝修監工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她和許樂兩人在店裡也不過是怕沒按照施工圖上來,其他的兩個小姑娘也是什麼都不懂,好在這一切有林本森在,材料什麼的都有林本森幫忙監工,倒讓兩人空了下來。
今天出來錦玉塵特意準備了兩個海綿墊子給她,說是她們在外面的坐的時候墊著,彆著涼了。
兩人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嘮嗑,林本森戴著一次性口罩在屋裡吃灰塵。
兩人從附近哪家好吃聊到誰家又出了新的口紅色號,正在聊著,有人大老遠的就喊許樂。
許樂喊了聲“江昊!”
男生手裡提著三杯奶茶跑過來,見到梁淺特別有禮貌的叫了“三少夫人。”
“叫我梁淺就行。”
這是梁淺第二次見江昊,第一次見的時候是在幾年前了,在傅瀾清那個馬場裡,他和江茵在一起,這次近距離看見倒是有些吃驚。
她從許樂嘴裡,從錦玉塵嘴裡,從林本森向恆嘴裡都聽到過江昊,今天一見,倒是更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許樂用隔壁懟了她一下,“是不是跟傳說中的不一樣?”
“嗯,百聞不如一見。”
“那就多謝美女誇獎了,請你們喝。”把手裡的奶茶分給兩人,看了眼裡面正在裝修的咖啡店,“進行到哪步了?”
“基本差不多了,今天下午要鋪地磚了。”許樂戳開奶茶,吸了一口,好喝!
“那我下次來是不是就能喝到咖啡了?”
“也不一定,裝修結束還要放一陣子呢,還有東西要準備,招工,怎麼也還得再等一個半月。”
“那你們要加油了!這一天下去,也是不少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