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部盈真第五天就到了。
“尊敬的公爺,您怎麼親自來了扶桑。”
看著盈真的樣子,易峰直說了句來看看,就令人開始拔營。
扶桑相較濟州島來講,危險就大了許多,所以蘇烈也沒有留下看船,而是讓魯大帶著人看船,他則跟在了易峰的身後。
因為有物部盈真在,一路上倒不算辛苦,三天時間就到了南信濃。
扶桑的房屋建造,延自漢唐,多為木製房屋,後因多地震,所以一直續到易峰穿越前,農村還多是木屋。
“公爺,幕司知你遠來辛苦,你先休息一日,明天幕司會在瓦殿中接見你。”
所謂的幕司應該就是物部氏的首領了。
現今的扶桑很有意思,物部氏還是部族首領制,而物我氏已經由皇族轄領。
對於這樣的輕視,易峰也不生氣,走到盈真的面前,看著一臉忐忑的盈真道:
“我沐浴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若見不到你們所謂的幕司,我會直接去物我氏的地界。
當然,你們若是認為有本事,也可以將我扣押。”
易峰說完,就不再搭理不停鞠躬的盈真,走進木屋裡。
揮退了想要上前伺候的扶桑女子,現今的他們還真的不夠看,又不是、波多小姐的年代。
好好的泡了一個熱水澡,神情氣爽。
再次到中廳,卻見一個五十歲左右,大概一米六五左右的男子雙膝跪坐在案几旁。
這樣的身高,在現今的扶桑算是高的了。
扶桑在後世的身高之所以有那麼明顯的提高,主要源於兩個方面,一是在整個封建王朝時期,他們一直不斷的在向中土借種,尤以宋朝時最為誇張,
其二就是近代戰爭,導致的混血。
“大唐的國公,為何來到我的地盤,還是如此的盛氣凌人?”
“扶桑乃是大唐的屬國,你們皆是大唐的子民,而我貴為大唐公爺,你卻不主動迎接,你是給大唐開戰的藉口嗎?”
老頭的聲音很沙啞,像是喉嚨受過傷,坐在那說話倒是中氣十足。
易峰直接走到他近前,也不坐,就這樣低著頭,俯視著他。
“我想將尊貴的客人留下,看看大唐會不會有勇氣開戰。”
老頭的話明顯的言不由衷,易峰也懶得去逞口舌之利,對站在旁邊的蘇烈道:
“發出訊息,對物部氏進行糧食封鎖,若再有一顆糧流入物部氏,全都要死。
再將物我氏的糧價下調一成。”
見蘇烈抱拳領命,易峰再次俯看著老頭道:
“事到如今,你有何資本跟我鬥,扶桑兩部有7成以上的糧食由我供應。
甚至可以說,是我養活了整個扶桑的子民。”
老頭的面色越來越黑,易峰的笑容卻越來越盛。
“老頭,你來告訴我,你們的自耕農還有多少?
從你們接受我的救濟時,你們就應該有這個覺悟,要麼死要麼臣服於我。”
砰的一聲,老頭抬手拍在案几上,隨著附近傳來密集的腳步聲,足有上千人將他們四周圍得滿滿當當。
易峰淡然一笑,注視著老頭道:
“真想反抗?”
“我們扶桑雖是大唐屬國,但你欺人太甚,今日就算是殺了你,真以為大唐的水師能攻得過來?”
易峰仰天長笑,笑得極為猖狂,笑聲停歇,看向蘇烈道:
“殺了。”
蘇烈也不下令,從自己的脖領處取出竹哨,接著三聲急促的響聲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