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新月再次見到葉歡歡,人本來就又小隻又瘦,現在整個就一脫相了。
蔣新月心疼,裴承跟在她後面,葉歡歡看到了後提起精神,強顏歡笑的打招呼:“新月姐,裴老師你也來啦。”
蔣新月急著問情況,葉歡歡簡單的說了一下,總之很簡短,蔣新月都沒聽明白就講完了。
然後就來到了,湊錢做手術。
蔣新月立馬就說:“我能拿出來,你先……”
沒想到葉歡歡居然搖頭了,說:“新月姐,這錢不是個小數目,就算你拿得出來,但是我們也還不起啊。”
裴承開口:“可以慢慢還,不著急。”
可是明顯沒有明白葉歡歡想表達的意思。
最後她只能頹廢的說:“你們先走吧,新月姐工資我收下了,我明天就回去上班。”
這頹廢的樣子,蔣新月張了張嘴,發現並不知道從何開口。
畢竟,這是他們的家事,葉歡歡也沒有想求助她的意思。
從醫院出來蔣新月都是悶悶不樂的,裴承說:“葉歡歡有你這樣的朋友,應該挺高興的。”
裴承晚上回去想跟蔣新月親熱親熱,都被無情的拒絕給掃地出門,讓他去客廳睡。
裴承那叫一個無奈,雖然一直也是在外面睡的。
蔣新月因為這件事,一直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想不明白。
然後跑到客廳喝水,發現客房的燈是開著的。
裴承有開著燈睡覺的習慣,蔣新月起了倆次夜後就知道了。
她躡手躡腳的開門,然後想去關燈,然後看見床上的人被子沒蓋好,一半都要拖地了。
蔣新月輕輕的走過去,看了看裴承的安睡的眉眼,越看越歡喜。
撿被子的時候,床上的人醒了,裴承用懶洋洋的聲音說:“這麼晚還沒有睡嗎?”
蔣新月睡他被窩裡面的時候,差點沒給凍精神。
脖子那有些許暖意以外,蔣新月都懷疑這不是個正常人該有的溫度。
她給兩人蓋被子,縮排去的時候往裴承的胸膛貼了貼,說:“你要是女孩子一定得宮寒疼死你。”
裴承閉著眼睛,嘴角上揚,伸手環抱這個暖寶寶,很自然的就低下頭去親了親她額頭。
“別煩了,好好睡覺。”
蔣新月乖巧的:“嗯。”帶著鼻音。
裴承雖然平時不安分,但想做什麼,都會跟蔣新月講,一切都以她的願意為主。
蔣新月有些時候笑他像個,y國的紳士一樣。
他糾正,是風流的。
有了蔣新月的加入,這個被窩還算暖和。
裴承的手暖的時候,面板就出現淡淡的粉色,連青色的血管都會變成青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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