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你為啥出了這麼多汗呢?”
“因為我剛才在廚房做菜......”
“嗯,讓我聞聞。你是不是在做烤雞?不得了,立誠身體底子真好,上吐下瀉還能吃這些東西。他這會兒在哪裡玩呢?”
“呃,少爺在後院......”
隨著她的指引,榮總裁走到了樹叢後面,用手指輕輕挑開了修剪齊整的枝丫。他終於看到了草坪上動如脫兔的兩位爺,正在後院又跑又跳地打羽毛球,那扣球的動作倒是十分瀟灑的,再瞧那滿臉汗水的興奮樣兒,跟食物中毒必然是沒有關係了。
三十分鐘後,比霜打茄子還蔫的榮立誠和杜維一前一後去浴室洗了澡,然後雙雙在總裁隨從的監視下,把三件套西裝穿好了。
出發之前,榮立誠虎著臉坐在小板凳上,按照父親的要求,把相親物件的姓名籍貫學歷還有特長都複述了一遍。
“你在紐約見過她。還記得嗎?”
確切的說,是在紐約睡過她。
“記得。”
“那最好了。都是熟人,聊起來一定更有話題。”
當晚的飯局證明,這姑娘在床下的話比床上更多,她在紅酒催化下滔滔不絕說著南美洲的旅行見聞,還不停地用高跟涼鞋蹭著榮立誠的小腿。他腦門青筋直冒,毫無懸念地被她蹭煩了。那雙桃花眼柔光粼粼,然後直接抬起右腳跺了下去。
當時那慘烈如殺豬的混亂場景,成功地讓一旁正襟危坐的杜維嗆到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臨分別,打扮猶如金枝玉葉的姑娘站在走廊裡哭得梨花帶雨,連帶著窗外的世界也變了天,一時黑雲密佈,特別應景。她氣得渾身篩糠似的抖,最終也沒有那個勇氣扇榮立誠一記耳光。
“要我送你回家嗎?”
“不要!”
少東家就坡下驢,畢恭畢敬地目送姑娘一瘸一拐離去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再對後面站著看好戲的杜維揚了揚手。
“怎麼樣,你現在打電話給那個女獸醫,還來得及。”
杜醫生低笑,他搖了搖頭,對榮立誠表了忠心。
“今晚我哪兒也不去。”
“喲,難得啊!”
“被你爸一通折騰,我要是還有胃口去約會,那才叫難得。榮立誠,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說吧。別搞得那麼嚴肅,今天是我對你不起,無論你提啥要求我都能滿足你。”
“這可是你說的。”
“嗯哼!”
“好,時間的確還早,但我也希望你不要吃飽了撐的,跑到工作室叨擾那位連小姐。能不能跟我保證?”
“廢話!外頭下這麼大的雨,我還去找她,那不是有病麼。”
榮立誠不耐煩地挑起眉梢,今時今刻,他可以大大方方地盯著杜維的眼睛撒謊。反正他一直都有病,已經到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地步。再說,只要上了車,除了他,誰還能指揮得動那忠心耿耿的司機呢。
側身閃進後座,榮立誠利落地對駕駛座發號施令。
必須還是去老地方,那不見不散的老地方。
即便不能和她真的照上面,也沒有關係。他只要能遠遠地看著,詾口那一股憋屈的怨氣就順暢了。
晚上八點,連松雨的工作室依然透出光亮。
一身筆挺三件套正裝的榮立誠坐在車後座閉目養神,手邊是他常備的萊卡雙筒望遠鏡,還有一把沒有用過的長柄傘。雨勢是在半途突然變強的,澆得整座城都陷入淋漓之中。
街邊的高高燈柱下,泊著一輛閃爍幽冥之光的深灰保時捷,耳機裡充斥她喜歡的搖滾樂,來來回回地單曲迴圈,一直聽到榮立誠鼓膜發疼。<gonnaeave》,或遠或近的歌聲伴著滂沱的急雨,一點點匯成相思成災的不歸路。
喜歡忠犬總裁的日常:姐控即是正義請大家收藏:()忠犬總裁的日常:姐控即是正義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