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見我,難道是思念沈前輩了?”
沈玉堂面上一僵,想起他之前交代過說如果自己遇到危險,他就會搖傳音鈴通知沈鑫,反正他肯定在秘境外守著。
“不是…哎!”
這麼大人了還要親爹來擦屁股像什麼話!
沈玉堂知道司琻是想緩解氛圍,故意調侃他,但是這種玩笑話從大師兄嘴裡說出來,有種莫名的違和割裂。
不過他還是順勢起身:“我去找找許小白他們吧,問他們有沒有什麼能用得上的器物丹藥之類的。”
“…我該早些趕來的。”
沈玉堂走出幾步,聽到司琻在他的身後喃喃。
聲音又低又遠,聽得卻叫他耳熱。
許小白和陸流飛的位置在他們上岸處近五裡開外。
怪不得上岸了卻看不見他們。
他在水底被卷得天昏地暗不覺得,原來這河水湧動速度這麼快,不過那麼一會兒,他就漂那麼遠了。
沈玉堂快步走來,遠遠地就看見許小白和陸流飛二人正在一前一後互相拉扯。
再走近幾步還見他們面色猙獰。
“誒誒誒!你倆幹嘛呢!什麼寶貝都還沒找到呢!怎麼先內訌了?!別打了別打了!都住手!”
沈玉堂以為他們在搶什麼東西,而且非常急切,倆人衣服還都濕著,就這麼肉搏,大打出手了!
沈玉堂遠看著急壞了,見他倆聽到動靜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齊齊向他看來,緊跑幾步沖向“戰場”。
然而湊近了一看,許小白抱著的是陸流飛的胳膊用力拖拽,確實是在“肉搏”不假,但是他們中間並沒有什麼寶貝。
許小白一看見他,眼睛早就亮了起來,見他走到近前更是想直接迎上去。
然而才一鬆手,陸流飛就像一個沒了倚靠的棍子一樣,直挺挺地就要倒下去。
許小白只得趕緊退步回去扶住了陸流飛僵硬的身體,然後大聲問候他:“沈師兄?!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本來我們想趕緊折返回去救你的,但是…”許小白剛才還洋溢的笑容忽然急轉直下變得苦澀不堪,“我們上岸後不知道游到了哪裡,二師兄不過比我多向前走了幾步,大半個身體就被…凍住了。”
“凍住了?”
其實因為大師兄的出現,沈玉堂現在對於他們有沒有想來救自己沈玉堂已經不怎麼在意了。
但是如果找藉口說自己被凍住了所以救不了未免太離譜了。
怎麼扯謊都不能用心點兒呢?
但是摸上陸流飛的肩膀的時候,他的指尖不過觸控片刻,就像是被刺到一樣,甩著手彈開了。
“蒼天!這麼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