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了許多城市,東方麻瓜們熱情得甚至讓德拉科有些發慌——
剛下機場,一個頭染成五顏六色、戴著耳釘鼻釘、化著煙燻妝的少年就竄了過來:“朋友朋友,中文報班嗎?兩人打折哦!我可以騎著鬼火帶你們去!”
德拉科一臉懵:“他說什麼?”
少年這才好像反應過來他們聽不懂中文,不然也用不著報班,於是少年絞盡腦汁,憋了半天才用帶著地方口音的英文說:“heo?、……需要……嗯……需要怎麼說來著?”
德拉科擰眉:“???”這人好奇怪,他要說什麼?
菲奧莎一直背過身笑了半天,等兩人都尷尬地僵持了半天,她才憋住笑,轉過身用中文朝少年說:“謝謝,我會說中文,婉拒了哈。”
鑒於剛下飛機就遇到這種情況,德拉科深知了掌握兩門語言實在是一門藝術,於是要求菲奧莎每天都教他說中文。
菲奧莎喜不自勝:“好好好,我們從最基礎的拼音開始。拼音吧,它有……”
菲奧莎說到這兒就僵住了,德拉科依舊一臉疑惑。
……完,有些什麼來著?
於是兩人攜手走進了書店,在店員的注視下,走到學前教育區域,拿了一本“教你認拼音”,一臉凝重地到櫃臺結賬。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菲奧莎在複習之後終於能開始德拉科的中文教學,而德拉科學得也算快,一些基本用語算是掌握了。
德拉科也終於喝到了東方正宗的奶茶。由於習慣不同,他第一次喝的時候還覺得很奇怪,但很快,他就淪陷在了這美妙的味道裡。
“我真該感謝發明奶茶的人,”在一家小小的奶茶店裡,德拉科感慨地說了一句,隨後就朝那邊正在做奶茶的老人努力努嘴,“菲奧莎,快學著點!”
菲奧莎:“好好好。”隨後她就認真地鑽研起來。
老人緩緩地轉過了身,一臉慈祥且緩慢地問他們:“孩子,要什麼味兒的奶茶啊?”
菲奧莎看了一會兒選單,說:“婆婆,我要香芋味的。”
老人一臉微笑,又重複了一遍:“好,你要香芋味的。”
德拉科思考了好久,說:“那我要蜜瓜味的。”他果然對蜜瓜情有獨鐘。
“好,你要蜜瓜味的,”老人又微笑著重複,轉而又問菲奧莎,“孩子,你要什麼味的?”
菲奧莎貼心地說:“婆婆,香芋味的。”
“好,”老人又微笑著看向德拉科,表情忽地有點凝重,“孩子,你要什麼味的?”
菲奧莎:“……”
德拉科:“……”
為了防止他們今天買不到這兩杯奶茶,他們決定讓老人家一杯一杯來,最終順利喝到了這一口。
之後兩人繼續旅行。又有一次在一片草原上,菲奧莎說想吃烤肉,但德拉科接過草原主人處理好的一整隻羊腿,陷入了沉思。
德拉科:“……這玩意兒是讓我直接烤嗎?恁大一隻??”
因為在這之前他們去了一處語言特色非常濃厚的城市,導致德拉科的英語和中文都被影響得有點跑了調。
菲奧莎笑得差點破了聲,連帶著幫著支起烤架的手都抖個不停:“……入鄉隨俗,入鄉隨俗了啊……”
也是在這一天,德拉科才知道,原來烤肉能一次性烤這麼大的食物,而且味道意外地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