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卿半點沒客氣。
面對蘇酒卿如此咄咄逼人的樣子,謝夫人也是氣惱:“世子妃到底還是年輕,如此火氣旺盛。這件事情——”
謝夫人還要往下繼續說,可是她的話卻冷不丁被打斷了:“謝夫人怕是忘記了,上次謝家出事兒,也是我蔣家出面,替你們謝家求情了。”
出聲的,當然就是蔣旬了。
蔣旬是看出來,蘇酒卿也有點兒真動怒了。
否則也不會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而且,謝夫人接下來的話,只恐怕更讓人不痛快。
所以,蔣旬就先一步出聲了。
謝夫人如此想要逼迫蘇酒卿原諒,他第一個便是不答應。
蔣旬這麼一句話,倒是比蘇酒卿那麼多話都好用。
最後,謝夫人一下子噎住了,也不知該怎麼繼續往下說了。
蔣旬慢慢從屏風後頭走出來,看住謝夫人:“我竟不知,我們還養出了一個仇人了。”
謝夫人總不好說,蔣家之所以為謝家說話,也是為了得一個好名聲吧?
而且,蘇酒卿她還敢得罪一下,可是蔣旬,她是真半點不敢得罪的。
所以,謝夫人只能不吭聲。
蔣旬直接出聲打發了謝夫人:“夫人趕緊回去吧。早些將人接回去安頓,免得更晚一些,天黑了路也不好走了。”
這是半點不肯留情面。
面對蔣旬這樣的態度,謝夫人還想說什麼,可是被蔣旬冷厲目光一掃,卻總歸還是膽怯了,當即灰溜溜的告辭了。
等到她這麼一走,蘇酒卿反倒是被氣笑了。
隨後,蘇酒卿就對著蔣旬抱怨一句:“你說說,現在這些人,都是什麼人?這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
蔣旬聽著蘇酒卿這樣的抱怨,一時之間反倒是不敢多說,只能附和:“是是是,都是他們的不是,你別動怒,趕緊消消氣。你忘了你身子是什麼情景了?”
蘇酒卿還是有些惱,雖然知道自己不該動怒,可是心裡就是堵得慌,所以還是隻能一吐為快:“我就是看不慣!”
“看不慣什麼?”蔣旬見她實在是不能平靜,最後索性只能寵溺的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無奈接下去。
接了話不說,更是替蘇酒卿倒了一杯水:“先喝口水,潤潤喉嚨再說。我聽著呢。”
蘇酒卿接過來喝了一口氣,心裡那股惡氣倒是真下去了一點點。
再看著蔣旬這幅樣子,反倒是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
看著蘇酒卿笑了,蔣旬也是笑:“終於是不生氣了?”
可是不容易。
蘇酒卿嘆息一口氣:“就是覺得噁心。世上哪有這樣不要臉的人?你說說,這在他們眼裡,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世上若人人都是明白人,那哪裡還有那麼多是非?哪裡還需要官府?”蔣旬一笑,一副早已經看透的架勢。
不過這話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