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旬就是狂上天去,也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和底氣。
蘇酒卿很是心安理得的想。
然後就將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不再去管。
蘇酒卿猶豫片刻,問了蔣旬一句:“宋渠抓到了嗎?”
蔣旬搖了搖頭:“現在想要抓他卻沒有那麼容易,不過聽說當日他也是受了傷的,恐怕他如今也是沒有好果子吃。”
但是這些事情,也並沒有太大的用處,反正不管如何,蔣旬都是暫且抓不到宋渠。
對於現在朝廷這樣的情況來說,一日抓不到宋渠,只恐怕一日都無法安穩。
蘇酒卿就沒來由的有些擔憂,加上之前心中一直有些忌諱的念頭,此時此刻心情就有些不大好了。
看出蘇酒卿情緒的變化,蔣旬就問了一句:“這是怎麼了?”
蘇酒卿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說了一句:“會不會這就是命中註定的事情?咱們這樣強行干預——”
然而不等蘇酒卿將這話說完,蔣旬就已經笑了一聲,直接言道:“就算是命中註定又如何命中註定的事情,也並不是不能更改。”
蔣旬挑了挑眉,這一刻面上的神色竟然是有些桀驁不馴:“你說是不是?”
蘇酒卿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但是心中總歸是有些心亂如麻之感。
蔣旬自然也是看得分明,索性就伸手按住蘇酒卿的肩膀,迫使她抬頭看自己的眼睛。
而後就聽蔣旬十分認真的對蘇酒卿說道:“就算果真是命中註定,他是真龍天子,可是現在他卻也只是喪家之犬。”
“所以就算老天爺給了他命中註定,讓他一再有好運氣,但是所有事情也不是不可更改的,就算到了最後依舊是不可更改,可是已經做到了這一步,我是死而無憾的。”
蔣旬的神色很認真。
可字字句句都是嚴肅鄭重。
更是充滿了信心。
蘇酒卿看著蔣旬這副樣子,心裡沒來由的就多了一點底氣:
想了一想,倒也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
最後蘇酒卿就自嘲一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的確是我有些看不開了,我這一輩子是白活了。”
蔣旬聽著蘇酒卿如此自嘲,反倒是一笑:“你不過就是擔心罷了。其實你心裡也明白,否則你也不會那麼努力了。”
“不管是蔣家的事情,還是這一次的宮殿,你都功不可沒。”蔣旬的語氣很認真。
而且蔣旬心中也的確就是這樣想的。
如果不是蘇酒卿,光憑宜嘉公主,光憑這些人的遲疑,只恐怕現在還真是什麼結果都不一定了。
所以蘇酒卿並不是白活了一世,而是蘇酒卿到底是個女子,心思也比別人更敏感一些,想的自然也就多一些。
只是有時候想的多了,卻也並不是什麼好事兒,反倒是將自己嚇得夠嗆。
蔣旬就摸了摸蘇酒卿的臉頰,輕聲的對她說了一句:“聽話,以後不要再想那麼多了,別自己嚇自己,這世上的事,哪有什麼命中註定?我只相信人定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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