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卿進了院子之後,卻並沒有立即見到平陽公主。
反倒是在走廊上等了一下,等到那位師傅進去稟告之後,這才被請了進去。
這樣的做派到完全是京城裡貴夫人的做派。
可見平陽公主雖然在深山之中修行,但是起居坐臥這些規矩並未曾丟掉,依舊是享受著作為公主的尊榮。
蘇酒卿就想大約平陽公主也不是喜歡修行,只是因為心如死灰才會如此。
又或者平陽公主如此,無非就是為了避禍罷了。
不過等到踏進屋中的時候,蘇酒卿卻一瞬間就收斂了自己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只是全神貫注。
蘇酒卿進去之後也不先看五中情況,就對著坐在那兒的一個女子深深一拜:“臣婦給公主殿下請安。”
蘇酒卿還未抬頭,就聽見有人慵懶笑道:“什麼公主殿下不?公主殿下?這裡只有一個平陽居士。”
想來這聲音的主人,就是平陽公主了。
平陽公主的聲音算是十分好聽的。
天然帶的一絲絲的沙啞和慵懶。
也不知是如何一個撫媚天成的人物。
蘇酒卿終於緩緩抬起頭來,看了平陽公主一眼。
平陽公主到了今年也不過才堪堪三十。
加上養尊處優保養得宜,即便是已經生過孩子,可如今看來卻還彷彿猶如雙十少女。
雖然不如二八少女那般嬌俏,可也是十分年輕美貌的。且還多了幾分成熟韻味,更加讓人覺得有味道。
平陽公主的美是那種雍容華貴的美。
即便是一身樸素的道服,只戴了一根青玉簪子,可是平陽公主還是美得叫人驚心動魄。
蘇酒卿只看了一眼,幾乎就有些挪不開眼睛。
最後蘇酒卿就由衷讚歎一句:“殿下容貌傾城,實在叫人豔羨。”
蘇酒卿誇得十分誠懇,平陽公主當即就低笑出聲:“你這樣的容貌,才叫傾國傾城。你還未曾說你是哪家的夫人?”
頓了頓,平陽公主就有些恍惚:“我有些日子沒回過京城,沒想到現在京中竟是出嫁得如此早了。”
一般女子都要十七八歲才會出嫁,可是眼前這個卻怎麼看都不過十五六歲。
如果不是眉宇之間有一絲絲成熟穩重的味道,恐怕還能看著更小一些。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讓平陽公主只覺得有些好奇。故而才問出這麼一句話來。
平陽公主如此問,蘇酒卿倒是尷尬了一下。
最後蘇酒卿就輕咳一聲,無奈答道:“我是成青候府世子蔣旬的夫人。”
至於曾經有些過早的這話,蘇酒卿就不好再回答了。
所以就只能說一句:“倒也沒有改變風氣,只是我有些特殊——”
平陽公主瞭然點頭,也並不再多問。
不過隨後平陽公主又說起蔣旬:“我倒是知道你丈夫。他是成青候的孫子。能力也是十分出眾。”
頓了頓之後,平陽公主就直接問一句:“說吧,蔣旬叫你來找我是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