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以來江建業就這麼放心的把一個對自己滿心仇恨的人放在身邊,真是命大。
看著姬長夜眉頭緊蹙,穆清流嘴角的笑容越發得嘲諷了,“我這條件可不容易,大人可要好好考慮清楚了。”
說完之後便捧起一杯茶悠哉悠哉地喝了起來,好像絲毫不害怕,姬長夜會將自己的心思和秘密告訴江建業一般。
折袍看著自家主子微沉的臉色,連忙伸手拽了拽姬長夜的衣袖,朝著他搖了搖頭。
“主子,您可千萬清醒一點,這種事情萬萬不能隨便答應。就算那江建業有罪,可是你若是這麼貿然殺了朝廷命官,回到京城且不說太子那邊如何交代,就是皇上那裡也不會放過你的。”
折袍心中哀嚎,使勁地朝著他眨著眼睛。
姬長夜卻轉頭看著穆清流,“若是你能拿出他殺你父親,奪你妻子的證據,本官便應了你這要求。”
這話說得很是認真,穆清流面上嘲諷的神色一收,定定地看了姬長夜半晌,忽然轉身朝著屋子裡走去。
折袍心驚膽顫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忍不住開口,“主子,咱們要江建業貪汙的證據,用別的法子也可以找到,眼下京城那裡皇上和太子都緊盯著您,這個時候您捲進來這套渾水,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姬長夜抬頭,目光悠遠地看著這穆府後花園裡面的草木,“折袍,想要得到一些東西,便勢必要付出一些東西。這幾日咱們的人動作頻繁,你當真以為江建業一無所知?”
“眼下他恐怕已經在準備著要向我們動手了,若是還不能找出有利的證據,恐怕你阻止我這次真的是要栽到這裡了。更何況咱們的人來到這裡這麼久了,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有搜查到,你難道還沒看明白嗎?”
這根本就不是給時間就能查出來的東西!
江建業在雲城這麼多年都沒有露出來絲毫馬腳,甚至成為一方百姓們歡迎的父母官,可見他為人有多麼的謹慎。
在這種情況下,只能尋求外力的幫助了。
折袍聽著自家主子的話,面上劃過了一抹羞愧,“是屬下太天真了,請主子責罰。”
姬長夜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下次想問題的時候帶點腦子,桑兒跟前的侍女都比你聰明。”
這一句打擊,讓折袍聽著憋得臉都紅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句反駁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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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時,穆清流也出來了,手中抱著一個很是古樸的木盒子。
“這便是我父親和妻子被江建業害了證據,不知這些證據,足夠讓那個畜生去死嗎?”
接過他遞過來的信件,開啟之後瞳孔便是一縮,姬長夜忍著噁心和憤怒,看完了整封信件,一張俊臉陰沉得不成樣子,“這樁案子,本官接了,並會讓你首任仇人,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穆清流點了點頭,將盒子推了過去,“這盒子底下放著的便是這麼多年以來江建業為禍一方,貪汙受賄的證據,東西下官便交給姬大人了,希望大人不會讓下官失望。”
姬長夜將盒子接了過來,鄭重地道:“那麼就請穆大人擦亮眼睛。”
穆清流嘴角露出了一抹釋懷的笑。
……
京城,御書房。
雲世坤坐在御案之後,大殿裡面,雲凌天和雲浩天分別站在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