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
元剛烈跟江玉琴耳邊突然傳來這一聲,兩人的身子均是一顫,他們竟然沒有發現窗外有人。
“是誰!”
這一聲是龍川從客棧外發出的。
元剛烈心中一驚,他提刀直接從房間裡的窗戶跳了出去。
元剛烈的房間在客棧一樓,是以他聽到龍川異響立刻就衝了出去,江玉琴緊緊跟在元剛烈的後面。
可元剛烈哪知自己剛從窗戶外面跳了出來,眼前便被龍川的身子遮住了視線。
龍川彷彿是被人推出去一樣,直接撞到元剛烈的身上昏迷過去。
元剛烈抱住昏迷的龍川趕緊探她鼻息,發現尚有人氣,才鬆了一口氣。他抬頭一看,只見對面站著一個黑袍客,他的臉被一頂草帽跟黑色面罩遮住,黑袍下的兩個袍袖異常的寬大將兩隻手全部遮了起來。
此時江玉琴也從房間裡跳了出來,她抽出手中長劍怒目而視。
元剛烈一隻手按住江玉琴的手腕,讓她把劍放下,然後將昏迷的龍川輕輕推給江玉琴。
“敢問閣下莫不是空如大師?”元剛烈疑惑道。
“阿彌陀佛,空如以死,這世間再無此人。”那黑袍客朗聲道。
江玉琴剛要出言譏諷,突然她聞到一股香味,是找到李寶明屍體時,屍體上殘留下來的寺廟燒香的香味。
“你是那日助我找到李寶明屍體的人?”江玉琴疑惑道。
元剛烈瞥了一眼江玉琴然後繼續盯著黑袍客。
“女施主好記性,你是如何認出是我的?”黑袍客疑惑道。
“若大師平日少出沒寺廟,或許我還真的認不出你來。”江玉琴說道。
元剛烈在這兩人一問一答之間注意到那黑袍客用寬大的長袖纏住韁繩牽著馬,而那匹馬拉著的馬車正是昨日元剛烈押運箱子的馬車,就連箱子也在馬車上。
“空如大師,我二人的對話您都聽到了?”元剛烈小心翼翼的問道。
元剛烈必須要小心,畢竟自己跟玉琴都是天魔教之人,只怕空如因為墨京雷而遷怒他倆。
“施主不必擔心,我雖知你二人魔教身份,但我見兩位似乎跟我所認知的魔教徒大有不同。小僧無意冒犯。”黑袍客緩緩開口道。
元剛烈半信半疑的繼續開口問道:“既然如此,還請大師告知時才在下的猜想是對是錯?大師此番現身又意欲何為?”。
“是對是錯,已成定數,施主何必掛念。小僧此番前來便是想將著山中拾來之物物歸原主。”黑袍客緩緩開口道。
“物歸原主?”元剛烈一愣。
只見那黑袍客緩緩走到馬車旁邊,從那裝裝箱的車上取下一杆槍,架在小臂上。
“銀龍!”元剛烈興奮的脫口而出。
昨夜元剛烈被伏擊,還未從馬車上取下銀龍,那匹馬就受驚逃走,銀龍也一併遺失。
元剛烈沒想到銀龍竟然會在空如的手中。
“此物當真是神兵利器,還望施主加倍珍惜。”
那黑袍客說罷,雙手一拋,將銀龍拋給元剛烈。
元剛烈收好銀龍向黑袍客抱拳言謝。
“小僧還有一事想告知二位。”黑袍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