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相思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你今晚有事找我?”無事不登三寶殿嘛。
慕容瀟也就斂了不正經的神色,道“回答你之前你先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教蘇離玩遊戲。”
這個男人真的是連飛來的橫醋都要說。
治好解釋道“其實我們剛才只講了些有關素雪閣的事情,而你也清楚,閣內事情不容外人插手。我總不能讓她們為我壞了這規矩吧。”
“而且蘇離真的很聰明,我相信很多事情他能比我看得還透徹。”
給他一個遊戲,傅相思相信,蘇離絕對能從其中有所獲。
慕容瀟淡淡地點頭……雖然聽到她誇別的男人並不算開心。
直到傅相思接下來一句話徹底把他哄好。
“可是野花總不如家花好啊。就像蘇離再帥,可也是別人碗裡鍋裡的。與我無關,對不對?”
傅相思看到他的眉梢眼角都舒展開來了,知道自己這一招有用,心裡也逐漸開心起來。
慕容瀟拿出一封書信交給她“這是你父親託人交給我的。”他尊重她的隱私,沒有拆封過。
傅相思也不忌諱著他在場,當他的面拆開了,看完後臉色卻一沉。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太子這舉動,天理難容吧?”
“就因為他的母親是皇后,所以他可以為所欲為了?明知自己沒有治國理政的才能,還善妒狡詐,真的能做好一個明君?”
傅相思心煩意燥,直接大罵起來。
慕容瀟不明所以,“信上說了何事?”居然讓她那麼氣急敗壞。
傅相思嘆了口氣,又不知從何說起。
夜風吹散鬢髮,傅相思眼眸也漸漸沁了寒意。
“之前傅珃給過我一張圖紙,上面標明瞭鐵礦的地址。後來我隨家書附給爹爹,讓他多留心桐州鐵礦一事。”
可就在剛才那封書信裡,此事已經有眉目了。
“爹爹初步懷疑,桐州鐵礦和之前顧丞相用來私鑄貨幣的原材料具有高度相似性,甚至懷疑顧丞相當初用的那一批銀鐵就來源於此。”
“只是苦於現在沒有證據支撐。而爹爹現在的深層疑慮還在於太子與這些事情到底有沒有聯絡。”
大家都很清楚,顧右晟是太子、黨。顧右晟也算“安分守己”那麼多年,可近來卻與張國師、謝家主等一眾人勾結,牟取的暴利最後都流入了誰的口袋裡?
“沒有人會嫌棄錢多。可是官府查封顧家時,顧家的財產並沒有多少。那這中間的差額究竟流到哪裡去了?”
“顧家無男丁,吃喝嫖賭並不會花費多少。而顧晚惜、顧晚歌兩姐妹出嫁時,用的都是顧母當年置辦的嫁妝,沒花顧府一分錢。”
慕容瀟明白她的潛臺詞了。
“證據不夠充足之前,不要妄下定論。”
回到事情最初的起點。
“傅珃雖然是你們傅家人,可你足夠了解他嗎?你怎麼知道他給你的圖紙一定是真的?而且他為何會得到這一張圖紙?”
朝堂上的事情,他自己不想插手,就讓傅相思不顧一切往裡跳?
傅相思被他這麼一說,也嚇出了一層冷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