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夜白有些不爽,但也什麼都沒說。
結果周夜白就發現他老大盯著他,他撓撓頭,感覺身上的毛發都豎了起來。
“怎、怎麼了老大?”
陸之棋:“不去做飯?”
周夜白看了眼時間,周夜白無語,周夜白委委屈屈,去了廚房。
看著向廚房走的那個背影,頗為蕭索。
民臣之算盤都不打了:“這才幾點?陸然就能起了?”
陸之棋:“拿上去。”
民臣之低頭繼續打算盤,嘴裡嘖嘖稱奇:“連點兒規矩都不講了。”
如果不是早上那會兒,陸然說他自己肚子餓了,陸之棋今天才不會下來跑這一趟。
他坐在一旁的雙人沙發上,等著周夜白把飯做出來。
想著樓上的那個人,心裡美滋滋的。
那位老師說過:有時候餓了是有其他意思的,他今天早上就突然想起來這茬了,結果就是那人再次昏睡過去之前,嘴裡嘀嘀咕咕一直罵他。
他這才反應過來,陸然是真的餓了。
不然,他不在樓上守著他的所以,下來看這幾個做什麼?他們有所以好看?
樓上的陸然還沒睡醒,樓下的幾人,各自有各自的忙碌。
和其他長租的客人相比,和外面的混亂相比,這裡只有民臣之噼裡啪啦打算盤的聲音,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昨天的混亂,費勒沒能買到香料;今天的混亂,已經到了他們不出門,在家裡就可以聽到外面街道上的嘈雜聲了。
閉目養神的陸之棋睜開眼睛,噼裡啪啦打算盤的民臣之停下了動作,樓上的陸然剛剛走到這邊的房間門口。
另一邊,另一側的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民先生?希望有這個機會,可以和您見一面。我們之間有些誤會,需要當面說明一下。”
一個陌生的,帶著點兒貴族慵懶腔調的嗓音。
陸然剛剛睡醒,迷迷糊糊,此刻眼睛裡卻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了。
來者,說的是中文。
他們在來到這裡的時候,和費勒有過一次誤會,費勒給他們準備的藥劑,他們都沒有喝。
直到第二天,民臣之給了他們另一種藥劑,他們才喝下。
這藥劑的作用只有一種,方便溝通。
喝了這種藥劑的人,哪怕對方說的語言,你並沒有聽過,並不知道,卻可以明白他在說什麼,溝通沒有任何障礙。
只是,聽在人耳中的語言,還是你不會的那種語言。
陸然學習力比較強,也很會學習。
他在喝了那藥劑之後,就開始學習這邊的語言了。
就好像是拿著答案去倒推公式和原理,對於陸然來說,簡單的很。
因此,他一直在注意這邊人說話的語法習慣等,腦子裡其實就好像是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聽得懂,一個聽不懂,他偏偏還要去做個對應,非得對應的上才算。
他一下子就聽出來,外面的人,說的並不是這邊的語言,而是他們更熟悉的語言——漢語。
費勒作為這棟樓的主人,開口問:“請問您是哪位?本店今天不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