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直都值錢。”沈墨池回道。
這句話是真的,裴言在他心裡就是很值錢。
始於動心,陷於溫柔,最後又難於放棄。可偏偏又敗在試探、權衡利弊,或者欲擒故縱。
這份感情也就有了間隙。
裴言看著窗外,最後一點夕陽被吞沒,又被城市的霓虹代替。摩天大廈樓下匆忙的行人就像一臺看起來光鮮亮麗的高階筆記本,機械,內裡早已經被各種木馬病毒侵蝕。
他們的感情便是如此。
滬市真的很大,大的容下了所有人的夢。
裴言的夢就是沈墨池。
可夢始終也只能是夢。如外灘那訊號燈塔,璀璨明亮;如東方明珠,不能私有。
人生,努力了,也得到過了,雖不完美,也知足了。
裴言想這樣也好,不死不休。
他要和沈墨池不死不休。
車子到東郊別墅的時候,方特助剛好也到。
他下車將貓籠提進了客廳,又提了幾個袋子放沙發上,才說道:“裴先生,這些都是給您準備的衣物,看還有什麼需要的,我這邊差人送來。”
裴言坐在沙發上抬手翻了兩下袋子,裡面居然是睡衣、睡袍,還有內褲。
沈墨池,你大爺的。
一瞬間,他的耳根有些紅,雖然沈墨池以前也給他買過,可這和差人買不一樣。
方特助又強調道:“裴先生,您放心,這些都是你的型號。”
裴言揉了揉臉,十分無言以對。
方特助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輕聲道:“裴先生,您就和沈總服個軟吧,其實沈總很好哄的。”
他不想再當鏟屎官了。那隻貓,他足足照顧了半個月。
裴言覺得沈墨池一點都不好哄。
真的不好哄。
方特助離開後,裴言起身將客廳的燈關了,只留下一盞沙發處的落地燈。
昏黃的燈光剛剛好。
……
酒吧包房裡。
淩初將一份檔案放茶幾上,又往何甜甜坐的方向推了下,笑著說道:“這是我個人對何小姐的補償,看看?若有不滿意的地方都可以再添。”
何甜甜拿起檔案,將裡面的合同拿出來認真地翻了幾下,淡淡地笑道:“淩總出手還真是大方。”
每一份合同都是一些和何氏生物科技合作的大單子。
“不論怎麼說,這件事對何小姐的傷害更多,我應該做出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