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我坐在長椅上,看見長澤千夜也來接人了,他瞧見門口落單的我,自然而然的搭話道:“今天沒人來接你嗎?”
“是呀,”我也接起話來:“話說我很好奇一個問題,可以問叔叔嗎?”
長澤千夜笑著點了點頭。
“為什麼叔叔的頭發是黑的,千鶴的頭發卻是粉的?”
他哽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問這種問題。
“因為她媽媽有一頭美麗的粉色頭發。”他回答道。
可惡,不愧是漫畫世界,杜王町五顏六色頭發的人都有,全是天生的。
就在此時,眼角有些發紅的千鶴從廁所出來,她看見我們兩在說話,立刻顫抖警惕的對我說:“你在這裡幹什麼?趕緊回家!”
“不要這麼不禮貌啊,千鶴。”千夜發話後,千鶴便默不作聲起來。
“說起來,我還沒有去過你家玩呢,我可以去你家玩嗎?”我對著千鶴如此說道,她像是不可思議的望著我,想要搖頭。
“當然可以。”千夜笑道。
就在這去往千鶴家的路上,千鶴作了無數次妖。
諸如“扭到腳了”、或者“心髒很不舒服想要去醫院”、再或者試圖跟我吵架。
前者都被她父親的“親切慰問”治好了,後者她說什麼我都笑眯眯的應對。
直到父親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她終於面帶絕望的放棄。
是個好孩子呢,可是年紀太小根本不能同他父親抗衡。
我討厭“受害者的臉”,這點依然沒變。
就算我可能不是個心底善良的人。
但我也覺得內心保留著一份淨土的人難得可貴。
為著這一點,我覺得可以救千鶴一吧。
什麼?
你問為什麼是“救”?
路燈的影子拉的老長,臨近他們家門口,長澤千夜的喜悅之情愈發的溢於言表。
“到了,我的蝴蝶。”他說。
拜託,你看她老爸這個樣。
jojo的替身使者有一個正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