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奴還讓人監視小將軍嗎?”尤祁可憐巴巴的詢問,一想到他們威風凜凜的小將軍是個石女,他的心都碎了。
“當然要!我們必須發現御風的身體問題所在,才能對症下藥是吧。”夜煌天點點頭,覺得自己說的很有理,“只是這件事必須保密,女子都好面子,特別是御風從小站在高位上,自尊心肯定很強。”
尤祁連連點頭,他肯定不會亂說的。
正在家練武的御風莫名的打了噴嚏,收回銀槍,望了望天:“立春了,不知她在前線怎麼樣了。”
母親來信說她用冥皇交換了一個男子,那男子身懷六甲,乃元國六皇子。
那不正是之前她在豐州營救的六皇子嗎?當初自己天真的以為她們是姐弟情深,結果···真是諷刺。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卻在那時候對自己的皇弟起了歹心,還真是禽\/獸。
而且還拿方月歌說服方將軍叛變,這算盤打的還真響,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為達目的,不惜利用一切事物和人。
長槍再次揮起,寒光劍影,帶著莫名的凌厲殺氣。
緊握銀槍用力的揮舞著,黑眸一片清清冷冷,只多了一絲惱怒。
就連御風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怒什麼,只知道那女人明明去打仗,卻還不忘收美男子,心裡就湧上一股怒氣,這個三心二意的女人!當初也不知誰在客棧說要對他負責!也不知誰當初在行宮說要娶他!
只不過兩月不見,她就又收了兩新人,皇家的女人果然是花心,呵。
虧他當初還有那一絲心悸,現在看來這個女人心裡根本就沒他!
刷刷刷。
花草被氣勁折斷,灑落一地,一片凌亂。
御風突然收回銀槍,氣喘吁吁的站在那,垂著頭,他剛剛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滿腦子都是那女人,為什麼聽見她在戰前廝混就這般氣憤?癱軟躺在地上,迷茫的望著湛藍的天空,緩緩摸著心口,為什麼這裡又悶又堵?難道自己生病了嗎?
她和誰在一起跟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為什麼要生氣?
這一刻,御風茫然了。
站在走廊上的一個牆角里,一個鬼祟的身影一直默默的關注這一切,看到御風此番模樣,暗暗點頭,小將軍今日有點不正常,看來得稟告尤官人了,轉身悄悄離去,一抹衣角在牆角飄過,仿若從未出現過。
偌大的庭院,無一奴僕,御風一人躺在青石地板上望著天,透著幾分孤絕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