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異樣而強大的戰力出現,早被臺上九位長老發覺,不約而同的朝這邊望去,神識掃視之下,見所有人都無異樣,只有站在離韓星不遠處的韓堅身上戰力鼓盪。
“呵呵,今年真是期待啊,那戰力盪漾的年青年人,莫不就是韓氏家族推薦的‘天才’?”,一位鶴髮童顏的長老向傍邊人問道。
“正是。我觀此子在今年考核中必撥頭箸!”傍邊另一位長老笑著點了點頭。
“那是,那是……王長老的目光錯不了!只是不知與中洲城秦家推薦來的那修煉驕子相比又如何?”
“這不好說,聽說此女修煉天賦也是極高的!”一個臉現蒼老、頭髮灰白的長老回答道。
傍邊另一位長老插話問道:“哎,對了,不是聽說殷長老也推薦了一個嗎?與這二個相比誰高誰低?”
“殷殿主嗎?別提了,也不知怎的,他自從負傷修為掉了下來之後,這眼光也降落了,據我屬下弟子報稱,聽韓氏族人講,這孩子從幼年起就是個“廢材”,因不能修練,才被族中發配到了荒漠,就這麼個破爛貨,卻被他帶上山來了。”
“呵呵,那殷殿主可是失眼了,等會一開考,看他那張臉往那放!”另一個長老不懷好意的說道。
殷天祥對傳入耳中的話,不知是聽到了還是漠不關心,他抬頭淡淡的看了一眼,見對面坐著說話不是別人,正是和自己有恩怨的龍虎峰王長老,王慶山!
眾人均是驚異的望向殷天祥,只見他清癯的臉平平靜靜,絕看不出這些無禮之言對他有一絲一毫的影響,反而露出輕視的神色,重重的從鼻孔中“哼”了一聲。
隨後,他眼中透出神識,掃向考場,不斷打量著韓星與韓堅、秦嵐等一干考生。
驟然間,殷天祥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瞬間將目光收回,把手一擺,開口言道:“我觀考場上所有這些人,在修練天賦上根本就不是老夫推薦的那孩子對手,你們自視眼界甚高,其實卻是鼠目寸光,誰若不服,大可與我賭上一把!”
鼠目寸光?
這個殷天祥竟敢說我們是一堆瞎耗子,真是這樣麼……
所有的長老都目光如炬,刷刷刷一起聚焦到了臺下的韓星身上,可怎麼看也沒看出此子有什麼靈力、魂力波動,就連身上的混元戰力都寥寥無幾。
無論是從哪一點看,這孩子與韓堅、秦嵐二位天才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比性,那差距簡直就不是一般的大,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了十萬八千里還多……
殷天祥的決定讓長老們驚奇,甚至是……震驚!
這不是拿雞蛋往石頭上撞麼……結果不是明擺著麼!
“什麼?拿‘廢材’賭‘天才’,殷長老,你莫不是瘋了不成?”眾位長老哈哈大笑……
長老王慶山更是聳了聳肩,攤開手說道:“我說殷殿主,你沒有病吧?這雞蛋與石頭誰軟誰硬你都分辨不分來,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什麼鼠目寸光,是說你自已吧……哈哈哈……就這也敢賭……”同時,他捏了下鼻子,做了個甩鼻涕的動作,滿臉都是不屑一顧的表情。
殷天祥輕藐的看了眾人一眼,不置可否的說道:“我有病?就你們那老母豬眼光才有病!現在看這孩子普通是吧?告訴你們,這叫低調,低調是什麼?一旦高調起來天賦無與倫比!”
他隨後又傲然的回應道:“瘋不瘋與爾等無關,你等既然狗眼看人低,又藐視老夫的眼光,就與你等賭一把又何妨?”
長老們都譁然了!
誰也沒想到,為了一個“廢材”,殷天祥竟然敢與大家叫板開賭。
低調是什麼?難道會是成功之母?
就算是,奇蹟也不可能發生在一個“廢材”身上!
“殷長老你說吧,怎麼賭,賭什麼?我跟就是了!”王慶山滿面通紅,步步緊逼的問道。
他顯然是被那句“狗眼看人低”的話刺激到了。
“在座的眾位意下如何,參不參與?”他這話一出,便是徹底接下了殷天祥的挑戰,所以直接問起了賭注。
“我等唯王長老馬首是瞻!”除了魄魂長老外,剩下幾位長老俯身迎合。
長老們興奮地滿臉上都在放光……
天大的便宜,不佔都讓雷劈!
怎麼賭怎麼贏的局,不參與才是腦子讓驢踢了,傳出去連蒼蠅都能笑死!
“賭什麼?你說吧,賭場上押大押小主隨客便!”殷天祥一臉的輕藐,隨意說道。
“哈哈,殷殿主就是爽快!那老夫就說了,我早就看中了你那把下品地級法寶‘焰火七寶扇’,既然老夫提出賭約,我願意拿出同樣一件地級下品寶器‘九爪神抓’與你賭上這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