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城璧下水的那一刻,蕭十一郎無聲無息的從另一頭潛入了水中。
在此之前,小公子已經被他打發到外圍去了,顧惜朝那邊在之前也交代過,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回來,這麼做當然是不想讓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看到連城璧沐浴的模樣,不管是誰,都不行。
連城璧下到湖泊後,渾身暑意也得以消除了許多,這半個月來的疲憊似乎也被這一池子的涼意給清楚了,捧起一些水洗了把臉後,連城璧才散開自己的發髻,讓早就粘滿沙塵的秀發也泡在了水中。
這湖泊挺大的,能在這沙漠之中有如此大的一個湖泊,簡直是大自然的奇跡。
連城璧在把自己都清洗完畢後,微微閉著眼的坐在淺水處,浸沒到他胸口的水波微蕩著,可能太過於舒服,也可能是這些日來太過疲憊,連城璧沒忍住的眯了過去。
就在這時,從另一邊下水的蕭十一郎游到了連城璧身邊,抽出腰間的匕首,在無名指上輕輕劃出一道口子,那滲出的血剛一出現就散在了湖泊裡。
蕭十一郎連忙用著這些流出的血在水中快速的畫了一道符文。這是逍遙侯教他的,也是這次計劃的重點。
血化作符文,立刻就被不遠處的連城璧吸了過去。
符文順著流水,一直來到連城璧的後腰腰線以下的的位置後,附了上去。
一道血色符文,就如同紋繡一般的,出現在了連城璧的後腰處,連城璧此時毫無所覺。他這會兒正深深的陷入夢境之中。
夢裡是熟悉的場景,天宗的那張紅床之上,連城璧再次渾身火熱的醒來。
看到身處的地方後,連城璧整個人大驚失色,詭異的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是床上被玉火折磨得翻來覆去。
就像同一具身體裡,有兩個意識一般,一個正是當初的自己,而另一個則是能夠意識清晰彷彿用第三個人的視角看著這一切發生的自己。
隨著時間過去,連城璧看到了這地方之外出現的蕭十一郎,看著蕭十一郎急切的沖入地窟朝他趕來。
那焦急和擔心的模樣,連城璧看得一清二楚,看著蕭十一郎手足無措的想要搭救自己,看著最後是自己實在忍耐不住玉火的煎熬,強行把人拉上了床,點了xue道之後把人撲倒。
看著當日裡發生的一切,連城璧羞惱的想要避上雙眼,但卻不行,只能看著這場荒謬的情事。
最後的最後,蕭十一郎xue道解開,轉被動為主動,那霸道而溫柔的動作,眼裡的真愛與憐惜,無一不深深的紮進了連城璧的眼裡。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深情,彷彿得到了世上最珍貴的寶物一般。他甚至看到了蕭十一郎眼中似乎有淚。
看到他熟睡過去後,蕭十一郎專注不捨的看著自己,時不時小心翼翼的輕吻自己。這一切都讓連城璧羞心情複雜到了極致,這一切他不單只是看的,此時渾身上下的感覺就如同再經歷一一遍一樣。
那濕熱的吻,滾燙的身體,以及那進入身體裡的東西,連城璧都感覺得一清二楚,他甚至看著自己回抱著蕭十一郎,失去神智陷入情玉之中的他,給著蕭十一郎激烈的回應。
這樣的雙重摺磨簡直上連城璧有些崩潰,但他卻無法從這樣的一個夢境中醒來,這讓他感到可怕與畏懼。
直到事後耳邊傳來蕭十一郎一聲聲輕輕的聲音,雖然聽不清說的是什麼,但這聲音卻消除了他的恐懼與驚慌,意識清晰的他也漸漸來了睏意,迷濛間似乎就這麼睡了過去。
而夢境之外,蕭十一郎在看到連城璧昏睡過去後,他才來到他身邊,把人拖下了水中,再一次,距離快有半年之久的現在,他終於再次把這人抱在了懷裡。
吻上那肖想已久的唇,蕭十一郎才知道,自己對這人有多渴望,或許是生子蠱的奇異,此時在水中並不用呼吸也能讓他們好端端的如在平地之上一般。
知道這是逍遙侯提起的內呼吸,蕭十一郎立即回過神,也不敢再浪費時間,在這內呼吸的狀態下,由湖水包裹,這種情況下他們結合,才能平安無事的把那生子蠱移到自己身上。
看著即使沉浸在水中,也睡得安詳的連城璧,蕭十一郎低下頭輕輕的親吻著懷裡的人,然後才抬起連城璧的一條腿,身體也跟著擠了進去。
喘息聲都被蓋在了這湖水之下,沉浮間只有著漣漪波蕩開來,夜裡星辰光耀照下,彷彿在湖面上披了一件輕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