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握緊了拳頭,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來人!”皇帝叫道。
姚公公早就在門外守候,聽到皇帝叫喚連忙跑了進來。
“傳我口諭!招燕小乙回京!”
姚公公心中一驚,憑藉幾十年的經驗,他預感到京城中將會有大事發生。
他甚至已經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他臨出門前,偷偷瞄了瞄桌子。
桌子上沒有奏摺,只有一張寫到一半的白紙。
姚公公清楚到看到上面有兩個大字!
“神廟”!
。。。。。。
。。。。。。
“你究竟知不知道我現在的處境?”範閒問。
“知道!”陳萍萍答。
“那你知不知道,現在監察院的處境?”範閒問。
“知道!”陳萍萍答。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範閒問。
“不知道!”陳萍萍答。
範閒笑了,笑的很開心。
陳萍萍也在笑,似乎笑的也很開心。
笑中充滿了陰謀,笑中充斥著狡猾,讓原本就潮溼灰暗的監察院更加的陰寒。
“黃毅的確不是我殺的。就算想殺,我也不會在抱月樓前下手。更何況,君山會覆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範閒依然在笑.。
“知道。”陳萍萍除了知不知道外,到現在為止就沒說過其他話。
“那天晚上,我正好失眠。”範閒的笑的很怪異,說的話也不著邊際。
“這個我卻不知道。”陳萍萍故意搖了搖頭。
“我失眠的時候,總是有個不太好的習慣。我喜歡走走夜路,呼吸呼吸夜裡的空氣。”範閒像是在閒談一樣,說著這樣漫無邊際的話,“聽御醫說,這樣對睡眠有好處。”
陳萍萍不笑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好奇的問道:“然後呢?”
“我正好看見黃毅從抱月樓裡跑出來。”
“然後你就跟蹤他?”
“我當然沒有跟蹤他。別忘了,我只不過是失眠,想走走夜路而已。”
“你是因為失眠,才在抱月樓前碰到了黃毅?”陳萍萍似乎已經明白了範閒的意思。
範閒點了點頭。
“你正好看到黃毅閃進了小巷衚衕?”
範閒依然點了點頭。
氣氛變得有點奇怪。原來發問的範閒卻在回答,而在作答的陳萍萍卻一句又一句的在提問。
“看來,失眠並不都是壞處。”陳萍萍揉了揉因為失眠已經發黑的眼圈,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