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聽出了村長的言外之意,因著之前她把村民從土匪窩裡救了出來,所以她說的話,還是較比一般村民有分量的。
村長希望她能幫著他勸一勸那些村民,可他又怕她也捨不得馬匹行李,就來先探探她的口風。
不過村長是多慮了,蘇曼並不是捨不得眼前利益的人。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能把馬帶著一起走,可這周圍多是窪地沼澤,他們又一家老人孩子,一旦陷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權衡利弊,肯定是先保住命要緊。
蘇曼表了態,“村長您放心,我跟你想的一樣。再好的東西,也要有命享用才是,這樣的情形下,走山路是唯一的選擇。”
村長一聽蘇曼站在他這邊,胸口的大石頭徹底放下了,“曼丫頭你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那等下我就召集村民商量。”
...
村長一陣風似的走了,周安安一聲不吭的坐到了蘇曼身邊。
他聽到了村長跟蘇曼的對話,情緒有些低落。
“我們真的要丟掉小黑嗎?”
小黑是周安安為馬取得名字,男兒愛馬,他也不例外。
平日他總是搶著餵馬,還會跟馬聊天,一聽說要棄馬,周安安難受的不行。
“嬸嬸,我能不能騎著小黑繞路走啊。一個月時間,有小黑的話,半個月也能到的。”
蘇曼摸了摸周安安的頭,“嬸嬸知道你捨不得小黑,只是嬸嬸也捨不得你。一旦你出了什麼意外,你讓嬸嬸怎麼辦呢?”
周安安不說話了,他不想讓蘇曼難過。
蘇曼把周安安抱進懷裡,“我們一家子一直在一起沒有分開,已經比很多人幸運了。如果不能阻止離別,那就好好的道個別吧。”
周安安埋首在蘇曼肩膀,無聲的哭了一回。
周安安去陪小黑,外面村長已經敲鑼打鼓把村民都叫了出來。
跟方才一樣,村長把探路的情形都說了。
“如果我們繼續往前走,很可能遇上沼澤地,就算沒有沼澤那樣危險,昨日那樣的暴雨也夠我們受的,幾乎是九死一生。”
村長頓了頓,“但爬山也不是完全沒有危險,山體陡峭,為了安全,我們只能輕裝上陣,而且大件兒的鋪蓋包袱都不能帶,只能帶這幾日的糧食。”
也有人提出跟周奶奶一樣的問題,問能不能繞路,可一聽繞路要多走半個月都不說話了。
走上將近一個月,他們的糧食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夠的。他們這些人裡只有王老五家的糧食能支撐繞路,其他人走不到一半就要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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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條路擺在了眼前,大家自發的討論起來。
“繞路肯定不行的,不累死也要餓死。”
“可是爬山的話多餘的糧食鋪蓋就要扔了,誰知道前面什麼樣,要是南邊也有災情,我們豈不是要空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