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將幾張銀票還給千夙:“你出嫁後每月給娘銀子,攏共六百七十兩。你祖母大壽,娘用了九十兩給她添了禮,餘下五百八十兩,你拿回去罷。”
千夙見到銀票就跟見到宇宙級男神一樣,那顆心怦怦怦的,立馬就有了初戀的感覺。
五百八十兩啊,若按她在晉王府那鳥地方苦苦掙工資算,要幹多少年才有這筆鉅款。
“娘,你在外頭添院子也需要銀子。”千夙從中拿出二百兩給曹氏,就當作是她日後的住宿費。
曹氏沒要,反倒還給她添了兩樣首飾:“買院子的錢娘還出得起。”
如此千夙便拿下了。那兩樣首飾也是值錢貨,這一趟回相府,她就收穫了近一千兩銀子啊。所謂手中有糧,心中不慌,沒有什麼比女人自己手裡有錢更安全了。
母女倆閒話之時,劉媽進來說,相爺來了。
哦,她那個沒啥存在感的爹啊。千夙也識趣,給她娘曹氏留了空間,讓他們夫妻倆好好說話。
今兒酉時就需回晉王府,千夙想了想,還是先去跟她奶奶傅老夫人道個別罷,沒準那老太太也有東西送給她呢?
千夙回憶著今早曹氏帶她走過的路,然而卻越拐越遠,怎麼都找不到傅老夫人的院子,而且旁邊一個奴僕都不見,想找個帶路的人都沒有。
這是哪兒啊?
千夙邊走邊看,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她正要上前去問路,卻聽到有人怨氣頗深地罵著她。
“如此說來,都是傅千夙乾的好事?”
“回少爺,正是。她一回來,柳姨娘就出事了。”
“哼,一個被貶為奴婢的相府大小姐,她還有臉面回來。若不是有人給本少爺傳了訊息,本少爺得明日才回來,定會錯過教訓傅千夙的機會。”
“少爺說的是。眼下還是先去跟相爺求情。”
“我爹只我一個繼承人,他會放了我孃的。還有,去給我大姐捎個口信,讓她回來一趟。”
“是,二小姐回來,與少爺你一起求情,柳姨娘定能化險為夷。”
“嗯。我先去給祖母請安,祖母的話,爹不會不聽。”
千夙蹲在牆角盆花後頭。相府的少爺,又說要教訓她,那肯定就是柳氏的兒子了。
說也奇怪,偌大的相府,有那麼多小姐,卻只有一個少爺。她那個丞相爹不太行啊。
不過,突然想到她那個雙胞胎弟弟遭了柳氏的毒手,千夙猛地一震。
不會吧,難道說,柳氏為了母憑子貴,把別個女人生的,帶把的娃都給滅了?天啊,這個陰謀大得有點嚇人。
千夙為這個猜測心驚不已,可隱隱又覺得,這個猜測並不是沒有可能。不然柳氏何以得寵十幾年?她長得又不是特別美,性情又不是特別溫柔。
等腳步聲遠了,千夙才出來,往回走。
她要在他們搬救兵前,讓那個丞相爹先搞定這柳氏。
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難道人命在柳氏那裡就如此不值錢?她現在就給柳氏添一筆大罪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