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苦笑一聲,這老道也太記仇了,剛才自己捉弄他,如今算是還回來了,其實也怪自己,完全是自討苦吃,真不該去招惹他。
玄陽子揚眉,意氣風發,挑釁道:“喲,生氣了,還不服氣呀?”
“五行神決,風!”
“道爺非得讓你心服口服不可。”
“還來?還有完沒完?”凌風心中微怒,這老道太不厚道,還上癮了不成,他一躍而起,腳踩疾風。但這才發現,腳下居然被藤蔓纏住,動彈不得,四周被風牆團團圍住。
望著一臉陰笑的玄陽子,凌風知道又被算計,不過卻並不慌張,天寒劍輕輕一蕩,腳下的藤蔓應聲而斷。他身形微動,一閃而逝,穿過風牆。
玄陽子近在眼前,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凌風並不想真的傷他。
天寒劍微動,挑飛他手中神符,劍氣沖天,紙片漫天,神符盡毀,他還能有什麼手段?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只感覺腳下微動,他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凌風毫不猶豫,躍身而起,卻不想眼前石牆驟現,他直愣愣的撞在牆上。頭暈目眩的他正想轉身,背後又是一面,將他緊緊夾在中間。他十分鬱悶,神符明明盡毀,玄陽子是怎麼施法的?
此時,玄陽子大搖大擺走來,瞅著凌風,壞笑著說道:“厲害,道爺我差點著了你的道,幸好道爺這招早已爐火純青,不用符也能施展,否則今天還真得陰溝裡翻船了。”
不管凌風如何努力,都難以掙脫,他心中震驚,這絕不是一般人,只憑兩堵石牆就能困住他,令他動彈不得,只能用“深不可測”四字形容,他到底是什麼人?遊戲人間的世外高人?
玄陽子一邊說著,一邊掐訣,一會兒是風,一會兒是雨,風雨交加,凌風就這樣被蹂躪著,一遍又一遍。
雖然心有不甘,可卻也無可奈何,凌風只有默默的忍受,他算是看出來,這老道缺德至極,從始至終都在扮豬吃虎,真是不該招惹的。
“你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道爺我,我不想如此的,這可都是你自找苦吃。”玄陽子語重心長的說道,好似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凌風苦笑一聲,暗自後悔,早知如此,之前就不該搭理他,只怪自己閒著無聊,自找麻煩,自作孽不可活,他心中感慨萬千,如今悔之晚矣。
“我本良善,無量天尊。”玄陽子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但手上卻一點也不含糊。
此時的凌風披頭散髮,衣衫襤褸,渾身溼透,完全是乞丐模樣。石牆消逝,他總算是恢復自由,他沒有再動手,再動手不過自取其辱。雖然玄陽子意猶未盡,不過也沒好意思再動手。
“我早就告訴過你了,你非不信,非逼我出手,這下總該相信了吧?”玄陽子語氣中帶著些許哀怨,好像之前的事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告訴過我什麼?”凌風忍不住問道,可立馬後悔,這時候不逃走,還糾結這問題,真是有夠傻的,難怪無良老道找上他。
玄陽子指著遠處的那布幡,道:“我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我知道你還是不信,是吧?”他好像消了氣,語氣平和,滿面春風,讓人倍感親近。
凌風下意識的點點頭,但立馬意識到不對,連忙搖頭,但為時已晚。
玄陽子很滿意,又一次找到藉口,可以名正言順的出手,一點也不手軟,各種風雨招呼著。凌風心裡暗恨,這無良老道不僅能演,而且無恥,很無恥。
“你不信,我就只能證明給你看,唉,我本良善,你為什麼總是要逼我呢?我真是猜你不透!”玄陽子語帶惋惜,臉上卻盡是幸災樂禍。
凌風心中暗暗叫苦,遇到這種人也只能自認倒黴。突然,他望著玄陽子,感覺不對勁,眼中露出疑惑,九霞仙境只允許年輕一輩,但眼前之人,決不會是年輕人,他是怎麼進來的?他到底是什麼人?這也太奇怪了。
望著凌風的眼神,玄陽子頗為不滿,“你那是什麼表情,還是不服麼?”他不由分說,伸手一揮,道:“天道神決,落雷!”
完全不給解釋的機會,反正躲不過,凌風乾脆放棄抵抗,靜靜的等著。
“轟……”,一聲巨響,聲勢浩大,凌風眼皮一跳。可想象中的雷擊並沒出現,他有些疑惑,自己身上並沒有受半點傷。
可當他望向玄陽子的時候,卻忍不住笑起來,此時的玄陽子頭髮炸立,全身冒煙,顯然是被雷擊。
“報應呀,當真是報應,這無良老道果然不靠譜,自己劈了自己。”凌風搖了搖頭,不禁暗道。
玄陽子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斜著眼,嘴裡嘀咕著:“失誤了?不可能呀,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到一臉笑意的凌風,他怒火中燒,“敢笑話道爺,非得教訓教訓你。”
“天道神決,落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