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雲居?”陳禁安摸了摸下巴自言道。
這時!高沖好似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向著陳禁安作揖言道,“啟稟陛下,老奴前些時日聽坊間一傳聞,說齊王幸得前朝神將雲阡陌後裔相助!而今想來,該不會是這雲卓吧?畢竟在咱們大楚國境,雲姓之人甚少。”
“雲阡陌?”陳禁安再次陷入了沉思…
不多時,前侍來報,祭祀出行時辰已到,陳禁安不得多思,起身讓此前出了偏殿的兩名黃衣女子繼續為其冠衣,並在出殿前同高沖說道,“讓大理寺幾位寺卿好生調查一下雲卓此人,先別打草。還有!讓太常寺和禮部的人將祭祀之宴備好!”
祭壇設於離京城三十裡地東邊的龍華山上,龍華山歷年來都是皇家祭祀必去之地,為防宵小,沿途都會有精兵鎮守,多年來,使得周邊的小鎮都變得有了些兵將氣息。
陳禁安坐於中間偏前的車鑾之內,各府隨行之人均在皇帝車鑾之後,唯有禦衛營的高階將士騎著戰馬在前沿開道。
浩浩蕩蕩的隨行車架將這龍華山下的安靜一下子變得鬧騰了起來。緊跟陳禁安車鑾之後的是太子陳元觀及太子妃穆氏,此時的陳元觀卻沒那麼好看的臉色了,此前一直聽大臣說著父皇身體大好還以為是大臣們的恭維之言,如今得見卻才明白,父皇的身子是真的一日好過一日了!那麼皇位離陳元觀自己忽然就變得遙遠了起來!
“太子,看陛下如此榮光煥發,我等怕是不可再堂而皇之的處理對立黨羽!”緊跟之後的是新上任的兵部尚書蘇運,站靠太子亦是賭著自己日後的權勢和富貴。
另一側緊跟太子的便是何堂口中那如牆頭草一般的肖明,肖明開口如小人般讒言道“太子如今已是一手遮天,權勢早已壓得那齊王踹不過氣來,不管陛下是否真的康健,這天下都只會是太子您的!”
太子陳元觀對於肖明的投契,更多的便也在於此!肖明雖無賢良之才,且無堅定的信念,但就這一點的好處便值得太子這般待之!太子太需要一個可以與自己每日促膝談心之人了,都說君王之路便是孤獨之路,太子雖深知卻有時又甚是孤掌難熬了些。
“肖卿此言在理,這天下遲早是本宮的!只是能早些握在手中才好啊。”太子苦澀一笑言道,看著身邊臉色甚是不悅的蘇運,陳元觀更是有些看不上眼,對於蘇運臉上的無奈陳元觀更是無意知曉。
稍稍落於後方的是齊王陳元楓與雲卓、刑峰、莫昀等四人,剛出城時,陳元楓便一直給三人介紹龍華山的來源,行了十裡地後話語便也少了許多…
刑峰因匆匆趕回還未多做休息停留便又上了祭祀行程,神情略顯疲憊,雲卓對此看在了眼裡,心中亦是有所疑慮。
雲卓的餘光不時後便會看見車鑾之側的小馬車裡的老者,心中忽而憤恨,“這便是某那無情的父親麼?”
而在齊王府眾人之後的是中丞何堂及兩位近侍和李欣…李欣因途中馬兒受了驚嚇,不得已上了何堂的馬上,上了何堂的馬後,何堂急色的本性暴露無遺,但李欣因身穿男裝,倒也未曾引起他人的注意。
何堂將李欣置於身前,雙手環繞著拉著韁繩,可有些不自覺的小東西讓李欣的小臉立馬通紅了起來…一時之間這馬上的風光可謂無限!
何堂心知祭祀大典容不得行此齷蹉之事,稍稍控制了下心神,貼著李欣的耳旁言道,“欣兒真是個惹人喜愛的小妖精!老夫今日暫且放了你,今日之事你且按計劃行事!事成少不了你的好處!”隨後與身後的侍從交換了下眼神,那侍從便故意放慢了行進速度與佇列之後的侯豐言語了幾句重又回到了何堂身側…
侯豐會意,差了親信往太和殿的方向趕去。而這一切都在雲卓那逆天的視覺之內!
“夜宴才是重頭之戲,看來是時候借刀一番了!”雲卓心頭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