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多看了兩眼,她就不由打了個冷顫,而後挪開目光,再緊緊跟著徐輝夢往外走。
離得有些距離了,她才壯起膽子問:“嬤嬤,我們現在到底要去哪裡找?”
她知道人族修士還在出産白石的那座山上。
一旦他們大肆展開神識,就有可能驚動到那些人。
如今人族修士數量多,還有吳冕這樣的大乘期。
這群人不出手還好,一旦出手,只怕威力非同小可。
他們如今與人族修士保持一定距離,方可更大程度地保證自身安全。
左毅卻和他們反著的。
左毅完全可以大張旗鼓地往人族那邊鑽。
徐輝夢呵地一笑。
“不著急,再看看,逐星盟的其他人都出來找了,我們先看看他們都怎麼做,再決定我們怎麼做。那江護法恐怕還是對我不大放心。”
說到這,徐輝夢再挑起一絲冷笑。
“我們留在外面,他就擔心我會給人族修士傳信。等我回到了這裡,他又擔心我再留下來,會看到他們逐星盟的陣法,再偷學了去。他才故意要找一個理由,再讓我出來罷了。只怕我出來一會,他又要將我喊回去了。”
塗山望月瞅著徐輝夢,嘆了口氣。
她忽然握住徐輝夢的守。
“嬤嬤,對不起。都是怪我……要不是為了我,嬤嬤也不用像現在這樣了。嬤嬤,我……”
徐輝夢輕輕搖頭,打斷她的話。
“你也不必與我說這些。你要如何,關鍵只在你。你心裡清楚,你該如何,又不該如何,那就夠了。不必總與我說。你便是說了,若做不到,又如何?”
塗山望月嘴一扁,瞧著馬上就要哭出來。
徐輝夢便看著她微笑。
就在這時,有一名魔修飛速過來行禮。
“徐嬤嬤!我們在那邊看到了血跡,有可能是左毅留下來的!”
左毅有化神修為,而現在過來的這魔修只有元嬰期。一旦真的遇上了左毅,他只怕自己出事。
如果不是左毅,那也不見得安全。
徐輝夢眼神一動。
“帶路。”
該魔修匆匆往前走。
塗山望月也不由抽動鼻翼。
山谷那邊有最濃於的味道,也是塗山望月最不喜歡的味道。
山林中的味道稍微好聞一些。
而現在,順著魔修帶領的方向前行,塗山望月便嗅到了血腥味。
而且這血腥味,還正往更遠處延伸。
塗山望月心頭一動,險些要變作本體,以便更好地在山林間前行,盡快追上前方的目標。
但看了看身旁還是一如既往沉著淡然的徐輝夢,塗山望月按捺住了自己的沖動。
路旁已經出現細微血跡。
一點點的血水看著就格外滲人。
帶路的魔修指著那些暗紅的血跡,對著徐輝夢和塗山望月說:“兩位,就是這邊。我剛才也只找到了這裡,我擔心它與左毅有關,就不敢再往下追查。兩位,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