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沒吃過苦的混小子怎麼比得上人家練了四五年的,還走ido路線,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條件。”
“是,爹是數落你沒事業沒作為,但是你可以跟著我去應酬,在公司裡幫忙,學點東西。不是讓你去幹這些,娛嗎?”
“行,你走,離開這扇門以後別哭著回來求我,別出去惹了禍就往公司裡帶!”
那天跟崔靖民吵架的畫面歷歷在目,可這才剛開始,老爹的話就已經一一應驗。崔星河心裡憋著一團火無法釋放,他的暴怒換不來張萍萍的一絲好臉色。
想冷靜下來最終卻以失敗告終。
他走出客廳,空調被調高了溫度,宋言已經把淩亂的客廳打掃幹淨。
“是代言的事吧?”宋言手裡拿著抹布擰幹了水,在擦沙發前面的大理石桌。
“為什麼super的代言會扯上鹿哲旭,這件事,你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嗎?”崔星河眼神晦暗,話中有話。
宋言抬頭,對上崔星河的眼神,無奈:“龍鷹集團或許跟何清煜他們的原公司有互利合同吧,能炒cp的熱度肯定不會放過。演唱會剛過去,何清煜正在風頭上,張萍萍真是......”
“查出來是誰了嗎?”崔星河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瓶子送檢之後,除了你的指紋沒有發現其他人的,這人經驗豐富,戴手套了。”
“不用查了。”崔星河握緊了拳,指甲就要嵌入掌心,“這樣的情況,還用得著查嗎?親自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今晚宋言去替崔星河跟崔靖民求情,讓新運影視下場發個微博引導輿論走向。但是崔靖民拒絕了,他覺得崔星河不撞南牆心不死,沒親自來就是撞得不夠痛。
他自然心疼自己的寶貝兒子,所以事發的第一時間就連續播了十幾通電話給宋言打聽情況,還推掉了所有的會議和應酬,親自監督送檢、找律師、翻監控。
可是崔靖民想讓崔星河打心底裡後悔,然後老老實實回來跟他學習如何管理公司。
只是崔星河當下這個樣子,是暫時回不了頭了。
次日,崔星河壓著舞室開始營業的點抵達門口,直進店長辦公室,把那水瓶用力地砸在了鹿哲旭的桌子上。
原本在研究舞蹈錄影的鹿哲旭嚇了一跳,帶著敵意的眼神上下打量這個不速之客。
鹿哲旭拿起那隻瓶子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垃圾桶,“崔先生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崔星河:“你憑什麼扔我的東西?”
鹿哲旭嗤笑一聲,把影片暫停了,“崔先生一進來就把這塑膠瓶扔我身上,以為是找不到垃圾桶來舞室借垃圾桶的,不知道你還有用,要不辛苦崔先生去撿一下?”
崔星河拿的不是演唱會被動手腳的那一隻,他找了一個同樣牌子的去試探鹿哲旭,這個反應,確實天衣無縫,崔星河找不出漏洞。
“你扔我的東西,當然是你去撿來還給我。”他把雙手抱在胸前,眼神撇了撇垃圾桶,示意鹿哲旭動身。
“小玉。”鹿哲旭朝門外大喊一聲,不久就從外邊傳來一道女聲,“什麼事,馬上來!”
“垃圾滿了,提出去扔了吧。”
崔星河走上前,手掌用力拍了一下桌面,低聲道:“你敢?”
“崔星河。”鹿哲旭也站起身,同樣怒狠狠地與他對視,“你不要得寸進尺。跑進我的舞室,無厘頭地來我的舞室鬧事,五次三番來找我的麻煩,別怪我沒警告你,我鹿哲旭,不是你能惹的。”
崔星河不屑地笑了,“你有什麼後臺,何清煜嗎?他算什麼?”
鹿哲旭嗤笑,“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