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兩個差役走進來。
邵貴林把燒雞往地上一丟,撲到柵欄邊,死死的抱住:“我不走,我不走……”
兩個差役一臉愕然。
其中一個不解道:“流放一千里也能嚇成這樣”
邵貴林的聲音戛然而止。
不是砍頭。
秦源忍著笑意說:“誰告訴你是砍頭”
“我犯得不是謀反大罪嘛?”
邵貴林疑惑道。
兩個差役終於忍不住笑出來了,其中一個嘲笑道:“謀反?你配嗎?”
邵貴林愣了一陣後,笑了起來。
很快,他又笑不出來了,流放一千里也不是什麼好事。
“路上就麻煩兩位了”
秦源分別給了兩個差役一張面額五十兩的銀票。
這些銀子夠兩個差役瀟灑很久了。
“記錄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邵老爺吃苦頭的”
“不錯”
得了銀子的兩個差役笑的滿臉都是褶子。
然後,給邵貴林戴上特製的空心枷鎖。
“在京城要做個樣子,過完堂,出了京城,就給邵老爺解開”
其中一個差役解釋道。
“理解”
秦源說道。
“多謝”
邵貴林滿臉感激,眼圈發紅。
比起那些躲瘟神一樣躲著自己的同僚,秦源對自己可以說是好到天上。
秦源點點頭。
邵貴林走後,秦源朝另一個牢房走去。
今天的主角,叫汪季新,和林義東一樣是南方會黨,昨天試圖當街刺殺鞏王被捕。
走了一陣,秦源在一處牢房前停下。
裡面一個長相俊朗,文質彬彬的男子,正拿著煤屑在牆上寫詩。
像極了當年的譚壯飛。
就是傷勢輕了一些。